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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不知道压疼霍庭宵没有?】
“没……没事。”
身上柔软的小手胡乱摸着,霍庭宵闷哼一声,嗓音暗哑了几分。
下一秒果断捉住她的手。
“你怎么了呀?我是不是把你压疼啊,这灯不知道怎么灭了。”
温星月听着那声性感磁性的闷哼,莫名觉得按在手上的肌肉在烫。
她越着急想起身,就越手忙脚乱。
两人的身体也莫名越来越热。
空气都似乎隐隐烫。
不知温星月按在了哪,霍庭宵手臂青筋鼓起,握住了身上作乱的手。
温星月只觉得握着自己的手滚烫,她趴在霍庭宵身上都不敢动了,黑夜中,她的脸烫的厉害。
“我……我方向感不好……”温星月结巴着解释。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温星月都不知道自己按在了什么地方。
霍庭宵深吸口气,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将灯关了。
手上相贴的肌肤似乎冒着火。
口干舌燥的。
“月月……我想好要什么奖励了。”
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散着。
……
“霍庭宵,我讨厌你。”
第二天温星月闷头埋在被子里,对于霍庭宵的温柔攻势通通不搭理。
黏糊糊微哑的嗓音闷闷的透过被子。
“可是小月亮昨晚很享受不是吗?”
霍庭宵唇瓣漾着笑。
“……又不是我让你做的。”
他一提昨晚的事,温星月脸蛋就腾得红红的,往被子又缩了缩,将自己头脚都包得严严实实,都快给自己缩成蜗牛了。
他怎么能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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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星月对霍庭宵一直以来纯洁良好的形象,因昨晚的事觉得脑子都劈叉了。
人类世界果然不是她一个妖精可以轻易融入的,怎么能有这么多花样的。
霍庭宵怕她闷坏了,弯腰拉着被子,小姑娘拉得紧,担心把人扯疼了,扯得有艰难,昨晚真的把小姑娘羞死了,半晚都没理自己。
“王妈做了银耳羹,很糯,很甜,煮了小汤圆,加了红枣……我刚刚在外面尝了,味道很不错,真不要起来尝尝吗?”
霍庭宵一边小心拉着被子,一边说着。
很明显,被子松了。
霍庭宵揭开被子,一张闷得红彤彤,眼睫湿润润小脸露了出来。
一睁眼就对上霍庭宵那张俊脸,温星月脸更是不争气红的要滴血了,下意识瞪他一眼,纤长手指紧紧揪着被子。
她头一扭,连饭都不想吃了,拉着被子就想重新钻进去。
霍庭宵眼疾手快捞过了她,将人连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
温星月被霍庭宵搂着抱进怀中,跟抱小孩一样,她挣了挣。
“不放,放了又要当小蜗牛。”
霍庭宵抱着人不放,温星月的挣扎都没什么力气。
“你太坏了,我昨晚说了今天不理你的。”
温星月瞪他,尤其是感受到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隔着被子都觉得在烫,都不敢去看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这拿木仓的手,是怎么干出那样的事的。
“我不嫌弃,我很乐意伺候你。”
察觉到她悄咪咪盯自己手指,霍庭宵嘴角翘了翘,他低头,啄了啄她气血很足红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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