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他面前,是一个长宽高在百米左右的石室里。
石室中间,有一团氤氲的白光,此时正在蠕动。
萧战出现之后,这团白光瞬间就飞了过来,缠绕在了萧战身上,最后在萧战面前凝聚成人形。
不过却有些走样。
萧战看得好笑,伸手轻抚器灵:
“这么淘气,以后就叫你小淘。”
小涛半透明的手,也学着萧战的样子,伸手碰了碰萧战的肩膀。
萧战盘膝坐在地上,小淘也学着萧战的样子,盘膝坐在地上,还发出‘叽叽叽叽’的声音。
随着萧战心念一动。
这巨大的山峰,开始缓缓上升,露出了隐藏在岩浆海下面的部分。
原来,先前被众人看到的这座山峰,仅仅只是这件法宝的一个小角!
岩浆海开始翻涌,卷起万丈浪花!
整个金乌一族都被惊动。
所有高层,不管是在闭关的,还是在其他地方的,都在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这边赶来。
此时,法宝还在不断上升,散发出巨大的压迫感。
直到法宝完全悬浮在岩浆海海面上,周围金乌一族的所有人,都无比震惊。
因为此时他们看到的这座黑色大山,高度超过十万丈!
一眼看不到顶!
下一秒,一阵阵惨叫声传来。
就见还在山顶修炼的几名人族修士,连带那两百名金乌一族的年轻人,都从空中砸落下来,直接掉落在岩浆海海面上。
几名人族修炼大口吐血,第一时间就要逃走,不过却被周围的金乌一族强者施展力量禁锢在原地。
金乌一族的族长,乌雷,此时满脸兴奋地喊道:
“是谁,是谁炼化了这件法宝!”
可两百个金乌一族的青年,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知道是谁炼化了这件法宝。
乌雷的脸色变了。
不是自己金乌一族的人炼化的!
那是!
他目光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看向被控制住的几个人族修士:
“是你们!”
“不!不是!”一名青年颤抖着声音哭喊,“真不是我们,还有个人没下来,还有一个!”
闻言,所有人都抬头朝着巨大山峰的顶部看去,却根本看不清楚。
乌雷化出原型,乃是一头千丈高的金乌大鸟。
他振动翅膀,冲向高空。
然而等到足够俯视这座巨大山峰的时候,却依旧没看到半个人影!
他怒吼一声:
“无耻小贼,居然敢炼化我金乌一族的宝物!滚出来受死!”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
此时,法宝内部。
萧战面前浮现一道光幕,静静看着外面的情况。
他可以肯定,以这件法宝的厉害,自己只要不出去,哪怕是金乌一族的至尊强者,也无法轻易伤害自己。
但金乌一族的至尊强者,想要将这件法宝禁锢在此地,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过萧战并没有感觉到至尊强者的气息。
外面。
乌雷气急败坏,振动双翅,一大片金色的火焰,瞬间将山顶笼罩。
可即便这火焰拥有百万度高温,也依旧无法损伤这件法宝。
乌雷咆哮一声:
“乌南天,去请老祖过来!”
金乌一族的青年当中,金乌一族目前的第一天骄,也是拥有天地至宝的那名天才,点头之后朝着某个方向冲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