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晕。”
完了,她不止晕乎乎的,她还色眯眯的。
她尝过那么多次盛遇的味道,狂暴的他,温柔的他,都让她沉溺。
盛遇从没像此刻一样,想要她,她的味道越来越鲜美,让他食髓知味,她只需一个眼神,就会让他不管不顾。
眸色渐深,他抽出手,托着宋青乔的腿,把人放在小床上,暗紫色的床单衬得她皮肤越发莹白粉润。
盛遇的喉结滚了滚。
他咬在宋青乔的颈间,在上面打了个烙印。
宋青乔没感觉到有多痛,就是酥酥麻麻的,愉悦又刺痛的矛盾感觉。
“别,晚晚不知道你来,一会要撞上。”
“撞上就撞上,我让你老婆看看,你是要老公还是要老婆。”
宋青乔:“……”
一个小时后,宋青乔哼哼唧唧地推着盛遇,“很晚了,结束好不好?晚晚真要回来了。”
还在兴头上的盛遇,“我锁门了。”
这是锁不锁门的事吗?
“混蛋,我伤还没完全好!”宋青乔瞪他。
她带着满脸的绯红,水光潋滟的眸子湿漉漉的,青丝缠绕在脖颈间,风情万种,像是无声的邀请。
盛遇俯身下来,堵住了宋青乔的嘴。
一记长吻后,男人轻笑道:“医生说你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你又不用动,都是我在动。”
宋青乔:“……”
又厮磨了一会,宋青乔只觉自己全身骨头都散架了,懒懒地趴在盛遇身上,头枕在他颈窝里。
“小妖精,都被你吸干了。”盛遇的手还在她的美背上到处游走。
宋青乔埋头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又换了几个地方辗转吮吸,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咬出来的杰作,笑着说:“盛总,你会用遮瑕膏吗?”
盛遇:“男人用那玩意干嘛,你种出来的我就让人看。”
她也要打上专属于自己的烙印。
暗戳戳在她面前宣誓主权?
她也会,让那个觊觎他的女人也看看,这个男人是有主的。
雌竞嘛?
不争怎么叫竞!
如果说之前的宋青乔还有些不确定,现在的她,想要这个男人。
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把她当盘菜,而且是桌上唯一的菜。
只要盛遇说想要她,拼刀拼枪拼子弹,最后肉搏,事业她要,爱情……她也要。
反正是赌,牌桌上的赌徒最后一把都是梭哈。
赌赢了,给久久一个爸爸,给她一个爱人,赌输了……赌输了再去疗伤,重新站起来,反正她和盛遇如今站着的也是一片废墟。
塌下去又能怎样?
宋青乔确定,这个世界上,有了盛遇,可入她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整理好凌乱的床铺,宋青乔发了条微信给南知晚,背着包出门了。
深秋的风钻进脖子里,宋青乔紧了紧薄款羽绒服的衣领。
盛遇勾唇笑了笑,伸手牵住她的手。
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握着,宋青乔心里小鹿乱撞,在床上跟他翻云覆雨都没有被他牵着这般感觉甜蜜。
她依偎着盛遇走出小区,上了路边的库里南。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几乎为零,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恋爱脑。
宋青乔想起离婚时自己发的誓,鄙夷着现在的自己。
车上。
盛遇开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靠在车窗上,表情有些慵懒。
宋青乔看着他脖子上被她故意吮出来的草莓印,“噗宋”笑出声来。
盛遇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说:“你那个有孩子的朋友是谁?哪天介绍我认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