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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浦好笑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霁光,等等我!”
——
玉永之行暂时告一段落。
由于不急着赶下一趟旅程,几人准备留在玉永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如果能等到博安回来那当然是最好了。虞烛明咬牙切齿地想。
这日回去时,房间又不免要重新分配,于是明巡最后还是去了东拾那屋,虞梓英则跟相元一块儿睡。
到安寝时,江云浦又要闹别扭,说是虞梓英睡过这床,他要换床单。
虞烛明就坐在床边的书桌旁,撑着头看他,笑意里隐藏的杀机怎么也藏不住。
江云浦一秒化身川剧变脸大师,以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虞烛明:“那毕竟是外人嘛,我只睡得惯有你味道的床。”
虞烛明:“咱能要点脸不?”
这显然是不行的,江云浦心里回答了这个问题。
可他怎么会跟虞烛明吵架呢?当然是顶着虞烛明带着笑意的目光自己动手换床单啦……
又过了一周,收到了虞淮从边境寄来的信件,信上说苍玄还活着,只是被限制了出境,他也许回不去大魏京城接端瑞瑶了。
“我们也要准备去桑云县了。”桑云县即是大魏与姜作交界的交通枢纽,虞淮和勾卞这会儿也在那儿。
虞烛明摆弄着地图,突然脑袋灵光一现,发现了玉永,泉陵,和京城的特殊关系。
泉陵在玉永和京城的连线上,不偏不倚,且刚好是线段中点。
“怎么会这样,这在民间传说里可是不祥之兆。”虞烛明嘟喃着,虽然她不信这些神啊,鬼啊的,但她信风水啊!若玉永真是于京城而言的一个重要地点,那么泉陵就是在一个很危险的境地。
“哦?”江云浦也凑过来,“我之前竟也没发现这一点。”
由于不信神鬼,因此虞烛明对民俗传说的了解也甚少,这回就轮到明巡来补充了。
“早年间我受魏帝庇佑,在大魏游山玩水,因而了解到不少本地的传说。”明巡喝了口茶,五个人坐在天井里,也不显得拥挤,他叹了口气,心中感叹:只是这样的时光总是难留。
“两处有帝王之气的地点之间,在其距离中点的地方,往往容易生邪祟。”明巡讥讽地看向泉陵的方向,“这也许能解释,为何泉陵官员贪污腐败的如此之多。”
帝王之气是天选之人的代表,尤其是京城,有了帝王之气的滋养,才得以永世繁盛。
至于传说的由来,相传,是盘古开天地时,有一正一邪的两种气相伴相生,帝王之气的存在,离不开邪祟的成就。
这其实是个古老的传说了,即便虞烛明不去特意了解,也从小能听见这样那样的解释。因为帝王之气的生成是需要天选之人长期居住才能能滋养的,且虞烛明自己不信这个,因此他们之前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玉永是个南方小城,按理说不会有帝王之气。大魏历代国主即便要更改京都选址,也会严格遵从这个说法,不会让旧都与新都之间连线的中点处有城市存在。
那么,没住过君主的玉永镇,又是从哪来的帝王之气呢?
虞梓英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其实还听说过一个说法,帝王之气并不一定由帝王带来。”
江云浦闻言,他并未发言,只是望着虞烛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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