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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的事情,我已经有点模糊了。
但是前天的感受,我还是很清楚的。
吃过早饭,来到了乔婶家里,我坐在床边,乔婶正侧躺着,旁边的宁雨儿给乔婶削雪梨,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我眼神忍不住老往她腰身看,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完成的男人的蜕变。
“婶子,身体咋样了?”宁雨儿亲切的问着,目光里却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我看的出来事一种很敷衍的态度。
乔婶侧躺着身子,用枕头垫高了一点,神色特别的红润,哪有什么病人的有样子,笑说:“没咋样,就是受了点惊吓,腰有点疼,下不了床。”
“咋这么严重,我听村长说,你家遭贼了,没丢什么东西吧?”宁雨儿又问,乔婶摆了摆手,说:“一样也没丢,我把人给打跑了,这不摩托车头盔都掉坏了。”
“那可真惊险,没事就好。村长查着是什么人干的吗?”宁雨儿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瞟了我一眼,我一直没吭声就低着头。
乔婶接过了宁雨儿递来的雪梨,吃了一口,笑说:“没找着,可能是这几天,村外过来赌博的二溜子,输了钱就想来偷东西。不碍事,我啥也没丢,好着呢。”
乔婶笑着,宁雨儿又看了我一眼,我心头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乔婶是真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当成了梁顺生干的,但她为啥要告诉村长遭贼了呢?
“噢,没事就好。村长跟我说了你的事,他说你叫我帮着过来照顾几天,你腰没什么事了吧?”宁雨儿又问。
乔婶这时候,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宁雨儿,笑成了月牙样,又说:“村长大惊小怪的,最近不是天气热嘛?我怕菜地里头菜干了,就跟他说了句。不碍事,最近天气预报不是有雨嘛。”
说到这,乔婶又吃了一口雪梨,然后放到了边上去,她伸手突然摸上了宁雨儿的小手,然后说:“雨儿啊,其实我叫你过来还有别的事情,八卦一下。”
宁雨儿眨了眨眼睛,问:“啥事,婶子你说。”
乔婶露出了坏笑,舔了舔舌头:“你家男人,身体很不错啊,也还健壮着,怎么不见你们有孩子呢?”
乔婶这话一出口,我顿时忍不住笑出声,这娘们是爽到了,都忍不住直夸我了。
但宁雨儿意味深长的看了乔婶一眼,笑问:“婶子,你这说的什么?当着小财面,羞人。”
乔婶又瞥了一眼我,指了指外头说:“也是,小鬼头,你去给我把外头的竹笋给我处理了,我跟你师娘聊点闺房事。”
我连忙点头,嘿嘿笑说:“好的,婶娘。”
边说着,就赶紧溜了,闺房秘事我也懒得听,乔婶总能不能告诉宁雨儿,自己被梁顺生干的神志不清,昏迷不醒吧,爽到整个人都烂掉了?
这种事,就算她心理想,她也不敢,更何况那根本就不是梁顺生干的。
走出客厅去,我看见地上的竹笋,拿起了刀就开始整理,但有意无意的,我还是悄悄的在听俩人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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