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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片刚播过一个片头,沈融江催促道:“快开始了。”
木子苑却说:“我去看一眼,说不定是客人呢。”
这么一来,沈融江也没办法再说,于是决定和他同去。
整个小屋没有异样,门外没有客人,屋子里静得出奇。
沈融江说:“你看,我说没人吧。”
木子苑却蹙了眉:“可是安老师明明在家,你不觉得有点太安静了吗?”
“他有可能在听音乐啊。”沈融江说:“要是有事,导演组早就告诉我们了。”
“为了保护嘉宾的隐私,房间里没有放置摄像头。”木子苑摇了摇头。
如果房间里有闭路电视,那他和安池昨晚也不至于那么变态,要在全国人民面前上演一场r18大戏。
他加快脚步,沿着楼梯走上去,敲了三声卧室门:“安老师,我进来了。”
可他压下门把手,却没推动,木子苑眉头匆匆一皱:“反锁了。”
又大力敲了几下门,房间里依旧没有回应。
木子苑开始有点焦急:“安池不会这么久不回话,他也不喜欢戴耳机听音乐。”
“安池?你能听到吗?”木子苑问了最后一次,话音刚落,脚就抬了起来。
没等同行的沈融江反应过来,木子苑就已经一脚踹坏了门锁,破门而入。
安池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
木子苑倒吸了半口凉气,但还是稳了稳心神,对沈融江说:“麻烦帮我打个急救电话。”
“哦,哦,好。”
沈融江转身出去打电话,没过几秒,房间里就涌进来一群工作人员。
木子苑没顾上跟他们说什么,依次检查安池的呼吸、心跳,把他扶到侧卧位,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安池,安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安池似乎有了点反应,他的意识短暂地回到了脑海当中,依稀能辨认出面前的人,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木子苑则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像错觉一样消失了。
“安池!”他喊着安池的名字,手心发出下意识的颤抖,语气里是他自己无法掩饰的急切。
我好像喜欢你
药吃多了。
意识恢复过来的那一瞬间,安池想道。
他没睁开眼睛,能感到周围很暗,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液的味道,被子也硬得出奇。
紧接着,就像有人用榔头凿烂了他的头,双侧太阳穴疯狂地叫嚣起来。
安池伸手揉捏太阳穴,却被一只有点凉的手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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