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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犹豫之下,他还是脱了她的外衣,只是在看到那抹守宫砂时才愣住了。
他以为,她已经是梁翊辰的女人了。
他没有要了她。
可笑的是,竟然只是不想输给梁翊辰。
高煜看着她,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以后到了炎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想玩什么随你玩。”
“我想要梁翊辰。”
“不行。”
清儿头一扭,娇声娇气道:“哼,那我什么都不要。”
高煜心头一颤,柔声道:“梁翊辰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早些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的。”
见高煜放松了警惕,清儿雀跃地跑到窗边,虽然窗棂被焊死,可看到外面盛开的海棠花时,她笑了。
单手伸了出去,“咦?那是什么啊?”
“嗯?”
高煜的视线跟了过去,清儿背对着他飞快竖起指尖,取了枝头上几朵花,叨念口诀,只见一道红色烟花冲向上空炸开。
这是借红色系花朵模仿出暗卫的信号花,虽然没有青珠的灵力,但这点借物化形的小法术,神门里人人都会些。
清儿开心了,像是吐了一口恶气。
高煜,让我也算计你一回吧。
“嘭!”椅子一脚被踢开,高煜黑着脸走她身后,阴鸷道:“真是小瞧你了。敢在本皇子眼皮底下放信号!?”
清儿扭头冲他柔柔一笑,“本公主清修多年,也只会这点小把戏,除非你砍断了我这手!”
她想,看到红色烟花,如果附近有暗卫找她,一定会现这里的异常。
“神门法术吗?这就是你在青城山学的!?”
高煜并不傻,狐疑地看着她,一把擒住清儿的手腕好奇地看了又看。
清儿挣脱不开,急道:“你干什么?不能轻点吗!真要拧断我的手?”
“呵,你不用力挣脱,自然不会拧断你的手。”高煜阴沉着脸,继续说道:“我在想,炎国祭祀需要你这样的神官,我更要掳你回去了。”
眼前一黑,斗篷盖住了清儿的头脸。高煜一把抄抱起她,一声不吭地飞快下楼,把她塞进马车迅撤离。
一个时辰后,清儿隔着斗篷感觉马车一路踏在平坦的大道上,想必是还在城里,放松了些。
这说明还有机会。
她揉着一片青紫的手腕冷笑道:“呵呵,高煜,你终于怕了?你怕梁翊辰的暗卫找到我?”
眼前一亮,车厢里的烛光将高煜的脸遮蔽在暗影之中,他慢吞吞地系好斗篷,又将兜帽翻起挡住了脸。
“别乱动,我看看你受伤没有。”
说着他手指一翻,已在清儿手腕青紫处抹上了药膏,“你要是能顺从听话,也不必受这皮肉之苦。”
手腕上传来一阵凉意,甚是舒服,清儿随之讽刺道:“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三殿下怜香惜玉了?真乃是劳驾三殿下屈尊贵体伺候本公主做么卑贱的活了。”
“……”
没有听到回应,清儿抬头却见高煜的目光专注竟带有一丝不知所措。
她只好转过脸不再看,另一只手做了请的手势,“男女授受不亲,请殿下出轿骑马。我都被你运到这里了,更是逃不了。”
高煜深深看了她一眼,清儿脸上写着鄙夷,心突然就被刺痛了。
他对她还不够怜香惜玉吗?他哪里比不得梁翊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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