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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括一回府邸就看到一辆马车载着一车财物,正停在了门口。
他一下马,李管家便领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一个是4o多岁的中年人,一个是2o多岁的年轻人。
中年人衣着华丽,双眼微眯,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而年轻人目光躲闪,仿佛不敢正视赵括。
“主公,这两位是过来拜访您的,已经在这儿等了两个时辰了。”
两人此时也急忙行礼,“卫人吕不韦,见过长平君。”
“秦国质子子楚,见过长平君。”
“吕不韦?”赵括看了看眼前这个大名鼎鼎的人,不禁有些好奇,“你们进来吧!”
“多谢君候!”
两人小心翼翼地跟着赵括,来到了会客厅。
赵括一屁股坐下,说道:“两位请坐吧!”
“多谢君侯。”吕不韦和子楚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矮榻之上。
“两位找我所为何事啊?”
吕不韦急忙接声说道:“听闻君候在长平战场立下大功,在下特来祝贺。”
赵括摆了摆手,“有事就提,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君候果然是久经战阵之人,不喜欢拖泥带水,那在下就实话实说。”吕不韦指着一旁的子楚,说道:“这位子楚公子,已经在赵国做了十几年质子了,最近听闻生母病重,所以想回归秦国,君候看是否可以帮一把?”
赵括听着这要求感觉有些耳熟,“这位子楚公子的生母是秦王的哪位妃嫔?”
子楚低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只是位地位低下的宫女,说出来有污君候之耳。”
赵括沉思了片刻,终于想到了眼前的人是谁,“你的生母是夏姬吧?”
子楚面色大变,吕不韦也面露震惊之色。
赵括悠悠说道:“据我所知,夏姬好像并无重病,你们竟然敢欺瞒于我,是欺我长平君杀的人不够多吗?”
两人大惊,急忙从矮榻爬了下来,伏跪于地,“君候息怒,小人并不是有意欺瞒君候,而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赵括俯下身子看着他们。
吕不韦转头看了一眼子楚,似乎下定了决心,“是他,子楚他告诉我的,所以在下就相信了,请君候饶恕不韦的不知之罪。”
子楚则睁大眼睛看着这位一直帮助自己的人,不相信他竟然将责任完全推到了自己头上,“没有,我没有!”
赵括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子楚公子,没必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既然子楚公子欺骗我等,我也就不多留了,不过明日我会将此事禀告大王,公子就准备老死邯郸吧!”
“来人,将子楚公子请出去!”
“君候,我真的不是有意欺瞒,是......”子楚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卫士拉了出去。
赵括又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吕不韦,轻轻地将他扶了起来,“不韦兄,不相干的人已经走了,咱们可以继续聊聊。”
听到赵括的称呼,吕不韦急忙摇了摇头,“不敢与君候称兄道弟,君候称呼小人不韦即可。”
“不韦啊,奇货可居不是那么容易的。”吕不韦顿时冷汗直冒。
“我一直认为奇货可居风险太大,背靠大树好乘凉才是聪明人所为,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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