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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顺挑眉,“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也算主子么?”
要不是太子殿下还隐忍着,他真想抽这女人,淫乱、势利、也不知道谢止跃堂堂的平遥王,怎么会对这个女人上心。
“你给本宫等着!”
李娟绫转身,气愤的走了,李福连忙紧跟上去。
修邑道:“她神器不了多久了。”
“修总管说的是,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修总管了。”
修邑摆手,“不提也罢,看太子这般沉稳,我们当奴才的心里也宽心。”
二人将偏殿的门关上。
殿内,谢璟声直奔内堂。
他进去的时候,只看到父皇懒散的跌坐在青冈石地板上,慵懒得像是一只嗮太阳的猫儿。
“父皇。”踱步过去,谢璟声双膝跪下,行了大礼。
皇帝眼睛浮肿,面上能看出疲惫之色。
“朕,不是好皇帝,也,不是好父亲,更,不是好哥哥。”
“不,父皇是个好皇帝。”
皇帝呵呵一笑,已经无所谓了,他瞥了谢璟声一眼,“但你一定会成为好皇帝,好父亲。”
他内心诸多感叹。
“情之一字,自诩深情,却自食恶果。”皇帝自嘲着说。
谢璟声甚至都有些听不明白。
但一个情字。
他想到了平西王妃,那个叫阿媚的人,母妃这一生都没能打败的女人。
父皇这话,是后悔了吧。
自诩深情——
身为皇帝,他若真的深情,他有能力解救阿媚,也应该有胸襟放过母妃。
母妃这一生,并未对不起过父皇,也未对不起过他。
她唯一对不起的,或许是她自己。
死之前,母妃唯一惦念的却是要把青丝留给平西王妃,她们之间从未有过芥蒂。
有芥蒂和计较的从来都是父皇和平西王,母妃和平西王妃只不过是他们较量中的牺牲者。
“声儿,当真要等那个孽种出生吗?”
皇帝一句话将谢璟声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谢璟声摇头。
“朕一生的耻辱!”
他忽然瞳孔睁大,一把攥住谢璟声的手,“那孩子是谁的?”
“别糊弄朕,骗朕!”
在皇帝浑浊的注视下,谢璟声道出了实情。
皇帝哈哈哈的笑,“平遥王,谢止跃!一个旁支,他怎么敢!”
“他不敢!而是李娟绫,平西王,谢御他们敢!”
“朕只有一个遗旨。”
“父皇不可!”
皇帝抬手,笑道:“人固有一死,朕却不是真的万万岁,”他的视线灼热起来,盯着谢璟声道:“朕要他们一家三口陪葬!”
谢璟声张嘴结舌,他曾答应过谢止跃,要放他们一家三口一条活路。
“怎么?”
谢璟声将与谢止跃之间的约定说了,“儿子答应过,让他和李娟绫离开。”
“无毒不丈夫,答应又如何,这样的乱臣贼子,奸夫淫妇,毫无诚信可言。”
“他们伤害绾儿一次又一次,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看向皇帝,“他们还让父皇饱受折磨。”
父皇可谓是晚节不保!
“他们如何残害父皇,那儿子就要如何报复回去,命,儿子没拿,可是,他们最后只会衰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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