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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我好吗?
我……只是不安,吃醋,怕被放弃、取代。
我没有好的家境,没有卓越的能力,只有这具身体勉强还招少爷喜欢。
可是,如果我不漂亮了呢?身材走形了呢?
少爷跟林小姐结婚后,琴瑟和鸣,儿女双全呢?”
奚枂的眼底很快凝了泪,却固执地不肯眨眼。
她带着哭腔道:“学历、舞台经验,是我唯一能握在手里的东西了。”
宗渡用手指蹭了下她的眼尾,眼泪滴在他的指甲上:“你是在求我让你继续上学?”
奚枂吸吸鼻子,点了下头:“请少爷疼疼我。”
宗渡没说话。
奚枂等不到他的承诺,伸手揽住他的肩:“自从您跟林小姐相亲后,我做了很多错事。
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我爱您。”
宗渡第一次听奚枂说起这个字眼,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爱?”
“是,爱。”奚枂直视他的眼睛,“我想一辈子留在少爷身边。”
宗渡静静看着她,看着看着,笑了。
“奚枂,你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很明显吗?”
“什么?”
宗渡摸了摸她右耳的耳尖。
本该白皙到发光的地方,此时红得像树尖初红的樱桃。
这是奚枂撒谎时才会有的小变化。
他拨弄了下:“Vee是怎么回事。”
奚枂一僵。
“或者我不该这么问,”宗渡拿过手机,打开相册,“这些照片,确实很精彩。”
奚枂看了一眼,发现是淮大的手抄报。
随着宗渡的手指滑动,在Vee跳舞的,在情趣店选衣服的,跟方莫见面的,跟宗渡上车的……
汪缙拍过的照片,一一在宗渡的手机上滑过。
奚枂看向宗渡。
他都知道了。
宗渡却还不停,手指又一划,出现了许铸的照片。
宗渡抬手摸索着奚枂的脖颈:“你还认识了新朋友。”
奚枂嗫喏一下,声音都在抖:“不是,我跟他不是朋友。”
宗渡笑笑:“别急着否认。”
他的手指压上她的唇角。
那里还有前些日子被打后,未曾消散的淤青。
奚枂疼地嘶了一声,宗渡垂眸。
“奚枂,我最讨厌谎言。”
“我没有,我……”
宗渡的手一点点收紧:“你是想告诉我,网上的消息都是假的,而你也不认识许铸?”
奚枂说不出话来。
她可以撒谎,但她的谎言会被轻易戳破。
而宗渡更不是傻子。
宗渡的眼底逐渐染上红色,有了些许疯狂的痕迹。
“说要一辈子在一起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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