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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还在这里站着,脑子已经搬家远去三十里地!
他想着扶着门框,猛地转身拔腿就朝着院子门外跑去……
顾甚微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小白脸就是不稳重,从一具尸体奔向另外一具尸体,有什么好激动的。”
“小白脸”韩时宴闻言忍不住挺直了胸膛,他就很稳重呀!稳如泰山!
他想着,清了清嗓子,“顾亲事,隔壁还有那孙长山的母亲,我们去问上一问。”
顾甚微正有此意,踏着那木门碎片朝外走去,这还没有来得及转弯,便被那瘫软在地牛婆子挡住了去路。
那婆子脸上的肉不自觉的颤抖着,牙齿打颤咯咯咯的响,看见顾甚微有些欲哭无泪,“女大人,可能扶老婆子一把,我这腿吓软了根本站不起身……”
她瞥了一眼孙长山住的那间屋子,结结巴巴的问道,“孙二郎当真在那屋子里藏了一具尸体么?”
“你们要是想要问孙长山他娘,那怕不是不成了。这附近的人都知道,他娘是个疯子,早就不认得人了。天天就只会念叨他儿子马上要回来了……连孙二郎她都不认得。”
“若不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怕不是早就跑走了。”
顾甚微将她一把提溜了起来,那牛婆子扶着墙,敲了敲自己的膝盖,深吸了几口气这才镇定了下来。
她站直了身子,这才注意到了顾甚微身后站着的韩时宴,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这位大人!不知可曾婚配?我有个孙女儿,年方十六,生得甚是肖我,那叫一个貌美如花,是我们十里八乡一等一的好姑娘……”
那牛婆子越说越是生龙活虎,她围着韩时宴转了一圈儿,见他面黑如锅底。
不由得又解释道,“大人莫要误会,倒不是想把孙女儿嫁给你。老婆子家中五代单传,个个都是女娃娃,代代都是招赘婿……大人身份高,自是不可能做我家上门女婿。”
“我们只想要个孩子……到时候就说他爹死了……”
那牛婆子见韩时宴周身气势全开,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她忙捂住了嘴不敢言语,贴着墙角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起来。
顾甚微听着,憋着笑看向了韩时宴,一脸都是看戏的兴味。
韩时宴眸光一动,认真的看向了那牛婆子,“我克妻。”
他说着,顿了顿,扫了顾甚微一眼,“且我已经有欲娶之人。”
那婆子听着,满脸的惊骇,忍不住脱口而出,“大人同谁有深仇大恨?”
韩时宴瞬间沉默了。
顾甚微眨了眨眼睛,拽了拽韩时宴的衣袖,同他一起站到了那大杂院的门口,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袁惑死了,你看出来来了吗?”
韩时宴收敛了心神,点了点头,“幕后之人当真好算计,一环扣着一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若是我们没有找到孙长山,那么袁惑就是畏罪潜逃的凶手,一个死人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我们找到了孙长山,有当年绿翊的事情在先,任谁看了那都是孙长山为了报复袁惑故意陷害他。”
“不管袁惑是不是凶手,不管他是逃走了还是被杀,只要他不在汴京,不能在我们面前张口,那我们要调查的事情就断了线索。”
顾甚微深以为然,她抬眸对上了韩时宴那双清明的眼睛。
“我有一个疑问,孙长山那伙水匪同袁惑难道不是为了同一个幕后之人效力么?怎么狗咬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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