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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脑海里的清明越发岌岌可危。
黎墨辰仅能凭着直觉知道自己大概因为掉以轻心,中了她的招,心下无奈的同时也担心自己会不受控制地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举动来。
他含糊不清地“嗯”了声,而后费力地侧过身子,似乎是示意木渺从口袋里拿他的手机。
木渺赶忙凑过去翻找,心里如擂鼓一般。
忽然,她从西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个有些硌手的链条状东西,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的手链。
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木渺紧紧地捏着手链,忐忑地问道:“你是不是在我之后找过赵弛?”
见黎墨辰的眉头紧蹙,木渺低低地“哎呀”了声,一脸纠结地换了个问法:“我的那杯酒……你是不是喝了?”
黎墨辰的脑袋胶着得如同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紧紧闭着眼才能勉强控制住对面前这个人的渴望,含糊地“嗯”了声。
喉咙干涸得仿佛在冒烟,浑身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啮,此刻他仿佛变成了皮肤饥渴症患者,迫切地想要亲近面前的人。
木渺咬唇看着他的异样,低骂一声“该死”,顾不得许多转身就要出去叫人。
转身的一瞬,胳膊被人扯住。
刹那间,后背就被抵靠在了冰凉的山石上,黎墨辰低头粗喘着,埋在她的颈窝间哑声道:“木小姐,你得对我负责。”
哪怕是隔着布料,扶在她腰间的手温度也热得惊人。
这酒里被她下了点东西,半个小时后见效,凉风一吹,效果更甚,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亲近有好感的对象。
木渺推了推他的胸膛,偏开脑袋闷声道:“我带了解酒药,你忍忍。”
像是在寻找水源般,黎墨辰本能地凑近木渺的唇瓣,眼睫低垂,贪婪而又虔诚地望着那片粉红。
木渺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手上不禁更加用力,却只能被迫感受他胸膛的微硬触感,一点都推不动他。
她只能低声威胁道:“你再不离远点我可就叫人了,你和凌家的婚约可还没退呢!”
黎墨辰的呼吸越发灼热,眼里的痴迷像是点燃的火把越烧越热,声音沙哑粘稠得如同蜂蜜,“别急,很快就会退婚。”
她是这个意思吗?!
木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连团团转都做不到,呼吸之间全是他霸道又不容忽视的气味,一咬牙张嘴便要……
“唔……”
薄唇微张的那一刻,黎墨辰的眸色骤然幽深,一下便精准无误地覆了上去,辗转碾压淡粉的花瓣。
他拼命搜刮着她拥有的所有甘美,而后如同最清冽的琼浆玉液尽数吞咽下去。
仿佛那是他的灵丹妙药,足够医治他的所有病痛。
木渺吓得瞪大双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回过神后双手双腿慌乱地扑腾起来。
像是不满她的不配合,黎墨辰蛮横地压住她的腿,稍微一用力就禁锢了她的动作。
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直接将她的手腕抓在自己手心而后压在头顶。
两个人之间紧密贴合,毫无缝隙。
因为嘴角的疼痛,木渺微微皱眉,垂眸却看见黎墨辰的睫毛正抖个不停,像是风中两只虚弱翩跹的蝴蝶。
沉寂许久的记忆重新鲜活起来,她凝视着他的脸孔,沉默了很久。
半晌后缓缓阖上了双眸,眼泪从眼尾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潸然滑下。
仅此一次……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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