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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夏淮的介绍,萧寒沉寂的眸子里泛起了一起涟漪,刚平展了的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
“听说,她从来不谈感情,只图寻乐”
“额,滨海市的人都说她是…”
“她是…”
夏淮看着自家爷皱起的眉头,和手掌下已经微微变形的真皮座椅,感觉下一秒就要吃人一样。夏淮一时紧张的打起哆嗦,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不敢再说。
“是什么!”
男人的语气里带有一丝怒气。
被突如其来的大声吼斥,夏淮被吓得更是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硬着头皮,哆哆嗦嗦
“是,是,是绝色海后”
说完,夏淮低下头,闭着眼睛,仿佛是做错事的孩子等着惩罚。
萧寒没有理会夏淮的紧张害怕。
只是回味着他最后的那句
“绝色海后!”
萧寒嘴角念叨着这句。
眸子的眼色又深了几分,像深不见底的死水。身上的戾气不断加重,车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真是个不要命的女人!
合着是把自己当鱼,往鱼塘里赶呢!
放眼整个滨海市,想来也无人敢这样对自己。这女人简直是在找死!
萧寒升起车窗,隔绝了路旁的一切光线,棱角分明的脸庞瞬间被黑色笼罩,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远方,仿佛黑夜里一只即将出手逮捕猎物的黑豹,让人敬畏。
翌日—
云鼎集团总裁办
夏淮敲门走进办公室时,萧寒正在批阅着办公桌上成山成堆的文件。
“刷刷刷—”
钢笔签字的声音充斥着偌大的办公室。
“萧总。”
夏淮站在办公桌前,恭敬的喊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什么事?”
萧寒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许是因为文件太多,让人烦躁。不过话说回来,这萧寒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更不会明显表达出来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莫非,
还是因为昨晚出现的那个女人。
夏淮回过神,向前一步,拿出一个红色的烫金请帖小心翼翼地放在萧寒面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自家的这位爷。
“萧总,这是洛家来的请帖,是洛总奶奶洛老夫人八十大寿。在这个周末,有请您参加。”
“洛川宇的奶奶,洛奶奶?”
“是的,萧总。”
萧寒看着眼前的请帖,烫金的请帖格外的精致,请帖上的暗纹也像是请人专门设计的款式。
洛奶奶?
萧寒回想着这个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的老人。
印象里,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见面时总是笑眯眯的,小时候总爱拉着自己的手,喊自己小萧寒,小乖孙。
这么多年萧寒都是在海外,很少回国。即使回国也是匆匆忙忙一趟,又返回国外去处理公事了。这么想起来,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位老人了,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去参加这位老人的八十岁生日。
萧寒回过神,吩咐到,
“去老宅,把前年我拍的那只帝王绿玉镯给我带过来。”
“是,萧总。”
夏淮不敢耽搁,听到萧寒的吩咐后,退步转身准备退出办公室。他可不想再这个时候和萧寒待在一起,指不定哪颗炸弹会不定时的炸到自己。
可当他前脚都还未跨出办公室,萧寒的声音又在身后响了起来,
“那个人呢?”
夏淮被萧寒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摸不着头脑,瞬间就懵了。
那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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