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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博清在看清那被吊起来的男子时慌了神,正好一辆马车经过此处,对着李仲阳指指点点,李博清慌忙对着跟在后面的宁之言道:“言言,你先闭眼。”
宁之言笑了笑,这会儿才叫她闭眼,她早看得一清二楚,但还是听李博清的乖乖把眼睛捂住。
她瞧着刚刚大师兄离去的方向分明是回去找楚惟和叶风阑的,怎么这会儿会如此羞辱地被吊在树上。
不知挂他的人用了什么法子,李博清和稚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树上解下。
李博清握紧拳头,把自己的外衣解下披在李仲阳的身上。
李仲阳头上被丢了鸡蛋,粘稠的蛋液挂在他的头上,稚生喊着大师兄,使劲摇了摇李仲阳的胳膊。
人不见要醒的意思。
“言言,你快来瞧瞧大师兄怎么样了。”
李博清没有办法,只能叫宁之言帮忙。
宁之言学过一点医术,把遮着眼睛的手放下来,小跑了几步到三人身边。
李仲阳依旧昏迷不醒,她慢慢半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撑开李仲阳的眼皮。
“大师兄这是气血攻心,被气晕了呀。”宁之言笑了笑。
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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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的手移到李仲阳的脉象上时,脸上的笑意忽然止住收了回去,黛眉一蹙,道:“好重的内伤,这人很厉害。”
从脉象上看,似乎是对方一击所致。
出手的人是谁,以大师兄的实力,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稚生紧张道:“那大师兄不会出什么事吧。”
李博清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宁之言,道:“用这个吧。”
这是师父在他们临行前给的药,说是一定要保护言言安全,若她受伤就用这药,就算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也可以拉回来。
宁之言打开盖子闻了一下,这丹药没有特殊的味道,她当然信李博清,倒出一颗黑色药丸送进李仲阳嘴里。
三人都不再说话,静静等待着。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李博清去附近湖里打了一桶水替李仲阳擦拭身上的字时,李仲阳的眼皮动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向空中狠狠抓了几下,险些伤到蹲在他旁边的李博清。
李博清放下面布,欣喜地道:“大师兄,你终于醒了,是何人伤你?竟还如此侮辱你。”
李仲阳充满红血丝的眼瞳霎时睁大,他握住李博清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他愤怒道:“是楚惟,是楚惟,他竟然没死。”
“楚惟?”
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了这个名字,然后面面相觑。
李博清是因为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而宁之言和稚生却是对这个名字太过熟悉。
李仲阳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还有些残留的墨迹,身上盖的是李博清的外衣,他抬起头问李博清:“这是怎么回事?”
一瞬,大家都沉默了。
“大师兄,你不着寸缕被挂在树上呢,”见其余两人都支支吾吾,宁之言只好“好心”告诉李仲阳实情:“对了,你身上还写了字。”
“什么字?”李仲阳的神色明显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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