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章
会客大厅。
“不好意思,诸位,我苏家已经决定与林羽化干戈为玉帛。”
苏半城沉声道:“所以,宋阳被打一事儿,请恕我苏家爱莫能助!”
苏半城并没有向苏家透露林羽的真实身份,原因是苏明月想要留一手,毕竟林羽的养父是被逼死的,倘若到时候林羽执意要追究责任,必须要有人站出来顶杠。
他苏家自然是不可能站出来的,唯有把其他三大家族的人给推出去了。
现在林羽既然把头一把火烧在了宋家头上,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这个时候,苏家是不可能会因小失大,去得罪林羽的。
宋显达他们一听苏家竟然会选择跟林羽这个小畜生妥协,一时间皆是义愤填膺。
“苏兄,我们四大家族向来都是同气连枝、共同进退的,你们苏家这么做,未免太助长了那个小畜生的嚣张气焰了吧?”
宋显达面色阴沉道。
论家族实力,在五年前苏家还没有崛起的时候,他们宋家就已经是东海二流家族行列当中的顶尖存在了。
现如今,苏家凭借飞羽集团成功上市,一跃成为了东海新贵,虽然在声势上压过宋家一头,但论家族底蕴,他宋家却也不输于苏家。
“你们什么也不用多说了,总之,我苏家是绝不可能与林羽为敌的!”
苏半城单手背负,态度强硬道:“念在我们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奉劝各位一句,此事就此作罢为好。”
“否则,一旦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后果绝非你们区区宋家可以承担得起的!”
“老夫言尽于此,听与不听,随便你们。”
苏半城说这话,就等于向宋家人下了逐客令。
宋显达拂袖道:“哼,你们苏家这般胆小懦弱,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要后悔的是你们宋家,区区蚍蜉,岂可撼动苍天大树?!真真是不自量力、自取灭亡!”
苏半城身上的威压散发而出,一甩衣袖,背身道:“恕不远送!”
回到宋家庄园之后,宋显达气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岂有此理,真真是岂有此理!”
“爸,苏家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宋鸿远心思缜密,意识到苏家表现出来的反常举动,背后必定有妖!
“鸿远,你去查,一定要给我查到底。”
宋显达停下脚步,沉声道:“我倒要看看,林羽那个小畜生究竟给苏家灌了什么迷魂汤!”
话分两头。
下午四点钟左右,叶元良家。
“冬梅,咱们卡里不是还有几万块钱么?你现在去银行取出一万块来,今晚请三叔公他们吃饭,花钱的地方指定不少!”
叶元良道:“三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这次就指望三叔公他们能拉咱们家一把了!”
今晚的宴席,说是要为叶冰瑶庆祝,其实叶元良夫妻两主要目的还是想借钱。
郭冬梅老脸一红,有些扭捏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卡里的那些钱都让我拿去买理财产品了,得要三个月以后才能取出来。”
其实不止是卡里的钱,就连林羽那二十万现金支票也被郭冬梅给投进去买理财了。
“哎,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冰瑶手里不是还有一张银行卡么,里面应该还有点钱,我去找来应应急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