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恒,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安全起见,我需要你先在这里多逗留一段时间,等我彻底保证了监狱楼的安全之后再出去。”
方恒不敢赌。
毕竟李博只有3点体质3点迅捷,跑动速度慢不说,血量还低。
万一离开的时候不小心遇上了漏网之鱼的舔食者……
肯定要挂!
“好,那我留在这里多等一会儿,你可要马上来接我。”
李博相当怕死,他并不介意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对了,你还没有去过3号楼下面的地下室二层吧?”
“嗯?”正准备离开的方恒眉头一挑,他转过身问道:“我正准备去那里看看,你知道那里?”
“呼!”
李博拍了拍胸口,大松了口气的模样。
“幸好你没过去,不然就凉了。”
“为什么?”
“那里很危险,我们在进行舔食者研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极为罕见的个体变异。”
“你是说艾瑞塔?”
“你也听说过他?”
李博有些意外,他从头开始解释。
“你说的没错,就是艾瑞塔。”
“艾瑞塔本来是个犯人,由于他的身体素质远超于普通人,在舔食者的进化过程中产生了特殊变异。”
“对陨星公司来说,艾瑞塔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他在被感染病毒之后被检测出仍具有一部分认知思维能力。”
“公司一直都在尝试研究彻底掌控生物兵器的方式,具有认知思维能力是基础。”
“因此团队特意改造了三号楼地下二层,为艾瑞塔设立了特殊研究部。”
方恒问道:“那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前段时间监狱内部发现了被人渗透的情况,公司为了安全在三号楼那里设置了特殊警报装置。”
“一旦有外人闯入地下二层,艾瑞塔就会立即激活苏醒。”
“特殊警报?利用备用磁卡进入二层也算是入侵吗?”
“嗯,这是公司内部为了防止机密外泄所采取的手法,极端情况下为了保护与‘生物兵器’计划相关资料,就和三年前一样,公司会选择直接唤醒艾瑞塔,再造成一起生化事故,直接毁灭所有证据。”
方恒眉头紧皱。
“艾瑞塔仍在休眠中?”
“应该是的吧。”
被困了这么久,李博也并不确定。
“3号楼地下室电源方面有太阳能补充,只要培养仓舱的营养液足够,维持两三年都没有问题。”
任务好像又有了变化。
按照之前陈御给出的任务流程。
他在拿到磁卡之后即可进入3号楼地下室。
届时,在沉睡中的艾瑞塔也会被唤醒。
最后任务需要再想办法击杀艾瑞塔。
现在听起来,艾瑞塔一直都被很好的控制,仍处于休眠状态。
多半是因为其他服务器的前辈们在执行任务过程中误杀了李博,又或者探索地下室时间太晚导致李博已经饿死。
这让他们在闯入3号楼秘密研究室的时候触发了警报,惊醒了艾瑞塔。
方恒摸了摸下巴。
昏迷中的艾瑞塔,处理起来应该更轻松一些吧?
指不定还能直接完成任务!
方恒抬头。
“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进入艾瑞塔所在的实验室而不触发警报?”
“需要验证研究员权限,除了打开三道铁闸门所需的磁卡之外,还需要验证研究员虹膜。”
方恒明白了。
李博除了是这一阶段的任务奖励之外,还是开启三号楼研究室的‘钥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