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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没什么人了,谢云舒摘了口罩长出一口气,才笑道:“我现在不是在夜大上课吗,专业就是建筑设计,图纸是自学的,找李教授看过了。”
她长相偏艳丽一些,笑起来眼尾梢会弯一道细细的勾,不是刻意的媚,但足以让人惊艳。
季思安有片刻的恍惚,第一眼见到谢云舒的时候,他并未多留意,因为沈苏白也在他不可能盯着人家姑娘看。现在看来,思远确实没有说错,她和心心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尤其那双眼睛……
沈苏白眉头微动,漆黑狭长的眸子暗芒闪过:“明天食堂开业,都准备好了吗?”
季思安是大老板,谢云舒连忙收了笑意点头:“放心吧,我都安排妥当了,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沈苏白嗯了一声,声音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确定吗?”
她确定,但是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不出意外。
谢云舒的食堂是从季思安手中接过来,所以她回答问题时更谨慎了点:“我会尽力的。”
沈苏白脸上这才带了一点笑意,他看向季思安:“云舒做事情很仔细,明天我会看着点,有问题来找我。”
季思安可比他那个弟弟要精明得多,他自然能听出来,沈苏白几句话就把谢云舒划到了自己那边。一个小小的食堂,他用了这么大心思,是为了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那就好。”季思安把话题和目光都从谢云舒身上收了回来,继续之前的话题:“安全会议我会安排几个工程师过去,到时候还是要麻烦沈队多关照一下。”
沈苏白只说了四个字:“公事公办。”
做工程安全是大事,上面政府那里有说不清的文件要批,手续繁琐不说,而且这中间经过的人和程序多得要命,随便谁那里卡上一卡,都不知道要耽误多少事。
季思安知道沈队这个人在工作一向不讲人情,但也不会挟私报复,所以哪怕是得了这几个字,他心里也放下了一半。
晚上上课的时候,季思远小少爷只留给了谢云舒一个后脑勺,赌了气不肯理她。
谢云舒也知道是自己食言在先,今天中午确实是有点担心沈队的身体,所以把季思远暂时抛到脑后了。下课后,便耐着性子喊他一声:“你还生气呢?就因为一个土豆炖鸡?这件事是我不对……”
季思远气哼哼回过头:“我不该生气嘛?沈苏白是人,我就不是人是吧?”
谢云舒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和沈队比,只得解释道:“沈队昨天差点因为低血糖晕倒你知不知道?人家工作很忙,就是想吃个红烧鱼,我不该做吗?”
“他低血糖,晕倒?!”季思远被气笑了:“沈苏白那体格会低血糖,谢云舒你脑子全用来学习了?”
谢云舒莫名其妙:“脑子不用来学习用来干什么?”
季思远恨她是个木头!明明精明的要命,怎么就看不出来沈苏白的那点心思?
“沈苏白他就是装的,就是故意的!”季思远咬牙切齿,一想到今天中午沈苏白那个眼神,心脏都气疼了:“他故意针对我,你知不知道?”
谢云舒更无语了:“沈队那么正直的人怎么会假装,再说了人家针对你干嘛?你以为沈队像你这么无聊?”
好好好,这个女人一句话骂了他两遍!他不正直还无聊是吧?
季思远回过头不看她,牙根都气疼了:“别和我说话,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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