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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献音直勾勾地看着他,“另一只耳环真不见了还是你藏起来了?”
祁珩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我藏它干嘛?真不见了。”
郁献音半信半疑,他不咳一声她就要信了,突然咳嗽是什么意思?
“办理退房后,酒店给我打电话说落了一只耳环在床底,另一只都丢垃圾桶了,我让酒店自行处理了。”
郁献音扫了眼他的裤裆,“你要是说谎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祁珩身形一僵,“这么狠?”
郁献音侧坐着对面他,眼神清澈又无辜,“不狠你能说实话吗?”
祁珩在心里叹气,有个太聪明的老婆也不好,不好糊弄。
“没藏,丢床底了。”
郁献音瞳孔微缩,险些被他整笑了,“丢床底还不是藏?”
“丢哪是藏?藏是好好把东西藏在一个地方,我那是丢。”
郁献音无语住了,不想跟他扯这个,“你说是丢就是丢吧,你为什么要把另一只耳环丢床底?”
祁珩语气诚恳认真,“如果我说耳环被我不小心弄坏了,你信吗?”
“我不信。”郁献音信他就是傻子,耳环好端端的就坏了?
祁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不信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
“太激烈耳环才会掉,我睡觉时看到,拿来看不小心把蝴蝶弄掉了,另一只又找不到,索性丢床下了。”
郁献音脑袋嗡的一声,仿佛只听到“太激烈”几个字。
“我可以向你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我出门被……”
郁献音迅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细眉微蹙,“别说了,我信你。”
祁珩任由她捂着自己嘴巴,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动了动嘴,下一秒她吓得立马抽回了手。
“这么怕我死?”
郁献音握了握拳头,手心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湿润,没沾到口水。
她出声解释:“你没听说过一语成谶吗?最近不是流行那什么剧终吗?好多网红都出意外死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要守活寡了?”
祁珩眸色晦暗难辨,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幽深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
郁献音刚要说话就被他推倒在沙上,一个炙热的吻落下来。
“祁……”郁献音连他名字都没叫完,就被他堵住了红唇。
突如其来的吻像暴风雨般,打的郁献音措手不及,湿软缠绕在舌间摩擦,她脑中一片空白,忘了思考。
祁珩另一只手握住她细腰,让她紧紧贴向自己,由浅到深索取她的芳甜,女孩几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安静的客厅里让暧昧的气息肆无忌惮地蔓延,突然响起猫叫声。
郁献音思绪逐渐回笼,她呜咽一声,身上的男人立马结束这个吻。
祁珩呼吸有些起伏不定,怀里的女孩脸颊红扑扑,微张着红唇喘息,
“哭了?”
郁献音还没缓过来,呼吸比他乱多了,胸口上下起伏着。
“你才哭。”
祁珩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水,拿给她看,“那这是什么?”
“啥也不是。”
郁献音脸颊热,小声嘀咕,“被人看到你就……”
“看到就看到。”祁珩摸着她泛红的小脸,薄唇落于她额头,鼻尖,最后吻上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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