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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眉心皱着:“怎么咳这么厉害?着凉了?”
“没事没事,”陈煦摆摆手,“刚才想笑,呛到了。陆星海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祁安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最后抬起手背贴在了陈煦的额头。
“唔,”陈煦被冰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躲,“你干什么?”
“你发烧了都不知道?”祁安语气很差,脱下外套给陈煦披上:“酒店在哪?”
路灯的角度恰到好处,给灯下的祁安打了很好看的一层光。
“祁安,你真好看。”陈煦眼睛弯了弯:以前怎么没发现过。”
重置
祁安心头一跳,低垂着眼睛看着灯下的陈煦。
半晌,他一手抓住陈煦的胳膊阻止他乱跑乱动,一手摸出手机给唐雨打电话:“酒店在哪?他发烧了?”
“啊?发烧?!”唐雨一惊,立马加快了收拾东西的动作,语气有些急:“就出了片场右拐的那个临松酒店。我不知道老板的房卡在哪里,他怎么样啊?重不重?”
祁安看了看牢牢抱着自己胳膊的陈煦,嗤笑一声:“可能烧傻了,有些神志不清。”
“……”陈煦忍着不舒服,不满地抬头嘟囔:“你最好说话小心一点,我只是现在没力气揍你。”
“嗯嗯,没傻,聪明着呢。”祁安挂了电话,敷衍地哄了他两句,带着人往车库走。
……
唐雨和跟组医生后脚就到了酒店。
祁安把陈煦强制塞到房间盖好被子,皱着眉道:“他不光发烧,这两天还总咳嗽。”
陈煦面色有一丁点潮红,缩在被子里漏出两只眼睛,小声道:“最近工作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老板,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祁总在呢您不用管别的,好好休息多配合就行。”唐雨一本正经地劝。
陈煦:“……”
他别过脸缩进被子里,又闷咳了几声。
快十一点了,陈煦并不想动弹。
其实祁安来之前他也不这样,虽然累的头晕,倒也没像现在这样不想动过。
啧,就矫情了怎么地吧。陈煦理直气壮地说服了自己,继续露着一双眼睛看旁边的祁安。
医生上前拿听诊器听了一会儿,又用棉签看了看他的嗓子,最后又把了脉。
“三十九度是高了些……”医生眉心皱着:“但是陈先生嗓子也没发炎,内脏目前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估计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高烧。”
他放下体温计,拿出药箱:“先降温吧,我手边的仪器比较简陋,只能做初步检查,如果能顺利降温的话就可以明天再去医院,降不下来就立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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