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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亲眼看着他消逝吗?”
夜云活动了下站得麻了的腿,问。
“以防他有什么后手,还有,注意一下森林火灾。现在是秋天,天高气爽空气干燥,我担心火焰会蔓延。”
不过现在看来,楚泽淮的金色火焰和普通的火焰不一样,它们在将中箭者的身体烧没后,就自动乖乖熄灭,连附近的花草树木都没有伤了一根。
“确实,我记得东洲在这方面有着严格的规定。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什么的。”
夜云点头道,在【毒花】季悦帮助她解除了一部分的精神控制后,她已经能回想起一部分以前的记忆。
“烧山和烧林的规定不一样。”
一人一植边聊边走,很快就回到了季悦那里,迎来了后者惊讶的目光。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怎么还要等到天亮。”
季悦将被冰水浸泡过的毛巾递过去,
“给,这是准备工具。”
“会很疼,你忍着一点。”
如果说精神控制就是一群小草的话,季悦做的是割掉最上面长出来的草,白郁要做的,是将这些草连根拔起。
这种精神控制因为太强,又在夜云脑海里停留过久,已经深深扎进了她的精神海中。
“放心好了,我还是能承受住痛苦的。”
夜云拿过了那块冰毛巾,放在了自己的嘴里,下一秒,她的脸色猛地变为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侧脸留下。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就像是一根搅拌棒在脑子里不停旋转,又像是一根尖锐的针不断去刺最脆弱的神经,她的整个灵魂都在痛苦地吶喊。
“云姐姐,加油。”
项阳拿着干燥的毛巾,帮对方擦了擦身上的汗。
然而在这样的痛苦中,汗水压根擦不完,尽管项阳已经努力了,但汗水还是很快就浸湿了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滴落下来变成了一个小水坑。
漫长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在夜云觉得自己快要痛昏过去的时候,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蓦然消失。
像是大雨过后终于有了晴天、乌云散去看见了彩虹,又像是经历了寒风的植物开出花朵、冰冷的雪水融化后长出了新芽。
夜云也没有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那种堵塞了很久突然疏通、堆积了很久骤然清空、禁锢了很久猛地重获自由的清爽愉悦感充斥着她的全身。
“我想起来了,我是有一个弟弟,我……我对他的印象也有些模糊,我记得他还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那已经是许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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