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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走了。
他可不想招上一堆事。
然后闻宇生就被见惯了偷溜进来的外校学生的保安给拉走了。
闻宇生只感觉自己自己像脑子不太好的模样。
趾高气扬地来,在楼下站了半天,最后还只能灰溜溜地走。
妈的。
一面都没见到。
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狼狈地想。
这一面都没见到,就被赶走的挫败感。
俞心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自欺欺人地想。
他脾气那么好,也不会怎么反抗,为什么自己会一面都没见到他呢?
闻宇生一直都觉得自己的人生之中充斥着太多刺激的、脱轨的东西。他很少在意身边人的感受,也很少思考过自己的人生该走向何方。
他一向都是随自己的心意而来,喜欢的东西就要拿到手上,不喜欢的就丢掉。
可他现在,却又生出一点无根的危机感。
那些危机感和一些早已产生的情绪一起纠缠在一块,让他心中生了点戾气。
闻宇生的思想百转千回。
这几天的天气很好,月光清凌凌地落在了道路上,复又在两旁宿舍楼和路灯的灯光下消失不见。
一片明亮,却又并不是晴朗的白天。
黑夜沉重地压在闻宇生的身上。
他回身看了看亮着许多盏灯的h大宿舍楼,又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夜空。
不知道哪一盏是来自俞心的。
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的手捏得紧紧的,青筋暴起。
刚刚压制下去的怒气又开始翻涌了起来。
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这边闻宇生像丧家之犬,那边俞心却满脑子都是刚刚林非轶说出的话。
学习?
学什么习?
难道是学习做那种事吗?
俞心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呆呆地瞪着林非轶,一下子不知道对他的直球该作何回答。
林非轶狡黠地笑了一笑,将懵逼的俞心推进了卫生间。
他将刚买好的毛巾拆开,向俞心问道:“要洗一下毛巾吗?”
“啊……嗯。”俞心眨了下眼,含糊地应了一声,将毛巾接过,在盥洗池上冲洗了起来。
林非轶却是回房间翻箱倒柜。不一会,他就拿着一件t恤和一条裤子走了进来:“穿这两件,可以吗?是我以前的衣服,你应该能穿。”
俞心瞥了一眼。
“可以啊。”他应道,低头洗着刚拆开的、崭新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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