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昱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喷了一脸水汽,他迷茫地眨眨眼睛,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气味,就是有点凉。
“这是什么?”他仰头问郁伯恩,“你在生我的气?”
郁伯恩:“没有。”
他说是这么说,伸手扶住他后颈的动作却半点不留情,往下一压,随着“唰”一声包装撕开,腺体被他隔着抑制贴狠狠按了一下,
“嘶。”陈昱如条件反射抬手捂住腺体,他早知道这里敏感得吓人,没想到随便一拍,他整个后背都麻了一瞬,“你到底生什么气?”
回答他的是迎面盖下来的一顶帽子,郁伯恩帮他随手正了正,挡住大半张脸才满意地收回手。
“你在易感期,易感期非必要不出门,不能影响到其他公民——你没学过易感期法吗?”
他抓住陈昱如的手腕,强制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症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症状?他这么严肃,倒是把陈昱如搞得安分不少,仔细想在舞台上他似乎不怎么累,进休息室的时候也是想喝点水,但越坐骨头越疼,整个人累得不行。
“十五分钟前?”
郁伯恩,“还没有筑巢反应,我们马上回去。”
啊?
啊。出现了一个新名词。
陈昱如还没来得及搞懂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下一秒就被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郁伯恩弯腰钻进他的手臂下,想托着他往外走。
“需要这样走吗?或者我留在这里,你自己回去?”
他没觉得累到不能自己走路,更多是精神萎靡,看什么都没力气,也不想动。
但郁伯恩这么重视,大概是易感期真的很影响他人。毕竟当时在医院他没控制信息素的想法,还被医生不痛不痒地指责了几句。
所以衡量下来,他留在休息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左不过五六天,易感期过去了再离开也不迟。
结果他被冷冷瞪了一眼。
“有人问起,我会说你身体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你不用回答。”
“唉。”会凶人了,“好吧,反正你让我来这直播面试我也来了,让我走就走吧。”
他话说的是委屈,身体倒是很自然地卸了大半力过去,结结实实压到了郁伯恩身上。
手臂下的身躯僵硬了一瞬,很快伸手虚掩着他的腰朝门外走,“反正……听我的。”
陈昱如,“在听了。”
走廊上有几个路过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们搀扶在一起的模样,不约而同上前询问。
郁伯恩像他说的那样,统一回复,“他身体不太舒服,可能着凉有点发烧,没大碍,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啊那是要好休息,我们下周就恢复录制了,因为身体缺席就太可惜了。”
陈昱如低着头,别人看不清他的脸,他自己的视野也被限制了大半,只能看见说话的工作人员胸前挂着的工作牌。
“有劳挂心,但入选结果现在还没出来,以后的情况也说不好。”
几个工作人员郁伯恩都能絮絮叨叨说这么多,从走廊走到车库上车,一路上不知道半小时够不够。陈昱如耐心差,忍不住用帽檐侧边蹭了蹭他的头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还将左手探向身后,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指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