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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说他在青海泥石流灾害发生之后,占用赈灾设备和医疗资源,因为吃不了苦所以佯装遇险,名正言顺从灾区撤离。
每样谣言都经过精心调制,添油加醋说的有鼻子有眼,竟然有很多人信以为真。
在种种舆论中,偶尔有几个在踩他的同时顺便不露声色的拉一把柳景然、周子雄、甚至霍嘉辉……
“拙劣!太拙劣了!”王保保每天都在原地爆炸,“搞什么盘点,还拉上别人做掩护!这姓周的到底他妈的有没有点脑子!”
她每天早上摩拳擦掌冲进公司,都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但每次都被at拦下,表示这都不过是一些苍蝇蚊子嗡嗡叫,不需要大动干戈。
王保保和at虽然已经共事相当时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带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她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一个脏字来。
邪火对着他发不出来,就只能冲进夏瀚辰的屋子里点火。
“你说!他是不是ta派过来的卧底!什么叫不需要大动干戈!敌人都舞到家门口了,坐以待毙吗?!”
夏瀚辰默默听着,心里默读秒数,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等王保保单口骂够二十分钟,才和颜悦色递给她一杯茶。
王保保不多想,拿来就咕嘟咕嘟一口喝干。
“《双贼》票房多少了?”夏瀚辰问。
王保保答:“十六亿,下映前应该能到十八亿。”
夏瀚辰:“宁思远接下来档期怎么安排?”
王保保:“很紧,为了确保《限时发疯》的拍摄,好多工作都压缩到一起了,还不算新加的那些,接不过来了。”
夏瀚辰:“所以这些舆论号对他的工作实质上没有什么影响。”
王保保不说话。
“我知道你的想法,”夏瀚辰帮王保保把茶满上,“不能输给ta泼的脏水,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
“是呀!当然了!”
“你知道宁思远怎么想么?”
王保保放小了声音,咕哝着:“那我哪有你知道的清楚啊,你们白天晚上在一起的……”
夏瀚辰瞟了眼她,王保保立刻举双手。
“还记得他最早说过的话吗?他不想24小时生活在大众眼皮子底下。他想做个演员,把演戏当做一份普通工作,他就是那个爱岗敬业的普通职员。”
王保保点头,夏瀚辰继续说:“他理想的工作状态是平时低调拍戏,作品上映播出的时候收获大家的肯定。就这么简单。”
“可是——”
“我明白,我认同你,”夏瀚辰仿佛有读心术,“时代不同了,以前可以埋头苦干,现在不行了。别人搞你,你不反应,事件就容易进一步发酵。”
“是啊!你不也挺明白的吗!”王保保不解。
“所以我问你,他现在的工作有没有受影响,未来的工作趋势有没有变化。如果没有,说明这些东西没人信,就算有,也是小部分。那些人你怎么澄清都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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