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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咬了咬牙,停止攻击退到了阴影处,看着笼罩在阳光下的有一郎。
黑死牟很是不理解自己这个后辈为什么能如此坚挺,我被自己砍成那样了,却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
明明只是一个小鬼而已,明明已经伤痕累累,明明连握刀的手都已经颤抖不已,明明只是这么弱小的生物而已。
但是……他却硬生生地把自己拖到了天亮,这一刻,黑死牟的内心是无比复杂的。
有对自己后辈这表现的惊喜,也有被自己的后辈拒绝变成鬼而产生的那么一丝失落,还有对无惨大人交给他自己的任务失败而产生的懊恼。
最后,黑死牟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刀入鞘。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还是对着有一郎说道。
“后辈,今天我……没能杀掉你,无惨大人肯定……会让更多鬼……去杀你,你好……自为之!”
听到黑死牟的话,有一郎那苍白的小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对着黑死牟清声说道:“那还真要谢谢先祖大人的提醒了!”尽管声音有些虚弱,但那份坚定却没有丝毫动摇。
黑死牟没有再说话,而是迅拔刀,将旁边的一个树干给斩了下来。
他的刀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刀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而后,他对着那个树干就是几刀,就将其削成了一个笛子。
接着,黑死牟扔给有一郎那个笛子,清声道:“后辈,如果你……改变……主意,想……变成鬼了……那就……吹响……这个笛子。”
有一郎伸手接住黑死牟扔过来的笛子,看着黑死牟消失在森林中。直到确定黑死牟真的离开了,有一郎才放松警惕,整个人无力地倒了下去。
“好丑的木笛啊!!”看着手中的木笛,有一郎不由自主地吐槽了一声。
然而,此刻的他已经再也顶不住身体的疲惫和伤痛,就这么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郎的鎹鸦带着一群隐的队友小跑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显然是接到了有关有一郎的紧急消息。
在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有一郎时,那几名隐队员快步来到了有一郎身边。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但同时也充满了决心,要尽快将有一郎救回。
几人小心翼翼地将有一郎的身体翻转过来,当这几名隐队员看到有一郎的脸时,纷纷惊呼出声。
“这是,时透无一郎大人,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遇到了很强大的鬼吗?”
其中一人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虽然对这事情感到很遗憾,但是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在确认有一郎还活着后,几人迅开启紧急治疗。
拿出随身携带的医疗用品,熟练地为有一郎处理伤口,止血、包扎、固定……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业而迅。
在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后,几人带着陷入昏迷的有一郎离开了这个压抑的村庄,他们小心地抬着有一郎,生怕给他带来更多的痛苦。
一路上,他们不时地回头警惕地观察四周,生怕有敌人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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