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昏时分,柔和的余晖透过纸窗,悄悄洒落在榻榻米上。
吃完晚饭后,有一郎顺手拿起一块布巾,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眼睛斜看向对面的产屋敷耀哉,半开玩笑地说。
“主公,您今天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这顿饭吧?肯定还有别的重要事儿,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呗。”
产屋敷耀哉先是微微一愣,像是刚从享受美食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紧接着,他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脑袋,脸上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
“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忘了,刚才那饭菜实在太好吃,不知不觉就吃嗨了。”
“是这样哈,之前你提的那个集合训练的事儿,有些细节咱们还得仔细商量商量。”
“毕竟这训练对鬼杀队的未来太关键了,一点都不能马虎,每个环节都得考虑得特别周全。”
有一郎轻轻点了点头,原本轻松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回应道。
“确实,训练计划可不是小事儿,容不得半点疏忽。”
“那主公你具体有啥想法,我们现在就把细节什么的确定下来,到时候开会的时候也方便一点。”
产屋敷耀哉思考了一会儿,眼神里透着谨慎,缓缓开口道。
“我觉得在训练时间的分配上,可能还有优化的空间。”
“就说基础训练阶段吧,提升队员们的身体素质和基本战斗技巧肯定是重点,但是不是可以适当加一些实战模拟的内容呢?”
“这样队员们就能更快地把学到的基础技巧用到实际战斗中。”
有一郎听了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思考,脑海里快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这时,窗外微风轻轻吹过,吹动了庭院里的竹叶,出沙沙的声音,好像也在参与这场重要的讨论。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主公,你这个提议挺不错的。”
“不过,增加实战模拟的时候,咱们得注意队员们的体力消耗情况。”
“基础训练本身强度就不小,如果实战模拟安排得太频繁,队员们很容易过度疲劳,这对后续的训练效果可不好。”
“我想,要不把实战模拟给取消了吧,每天固定几个时间段,搞小规模的实战模拟演练。”
产屋敷耀哉赞同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说道:“嗯,你考虑得很周到。”
“还有,训练物资的储备这一块,我们必须得保证万无一失。”
“物资的数量要够,质量也得定期检查,特别是日轮刀和防具这些关键物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掉链子。”
有一郎有些无语。
“这件事情你自己就可以决定了好不好,我们到底谁才是主公啊?喂。”
产屋敷耀哉倒是一点不在意,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哎!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你太靠谱,我想过来听听你的意见嘛。”
有一郎心里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并且还对自己吐了一脸的口水。
“细节你妹呀!!虽然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确实贼拉靠谱。”
“但是你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我吧?我又不是牛又不是马的,真是的,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牛马,还要当牛马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