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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画卷的下方,还有一行小诗。
春心莫共花争,一寸相思一寸灰。
这一手落笔行云流水的小篆,不少人都认得,毕竟当初沈亭序靠着那学富满车的才学,在科举上一举成名。
他写的策论,至今还被当做范本,在士子之中广为流传。
而他的字迹,自然也是很好辨认了。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
而谢祁更是一下冷了脸,直接从龙椅上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下来,当众一脚将那朝臣给踹翻在地。
“拿着一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画,就敢污蔑朕的贵妃,简直是罪该万死,来人,将这家伙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有朝臣跪下来为其求情。
“陛下息怒,不论此事是真是假,但这画卷之上的人,的确是皇贵妃娘娘,并且下方的小诗的字迹,也与沈学士一般无二。”
“对此,该是先由沈学士来解释,这画,以及这诗,是否有觊觎皇贵妃娘娘之意,若是陛下直接将其乱棍打死,若是传扬了出去,怕也是对皇贵妃娘娘的声誉更是不利。”
这谏言大臣可是直接在朝堂上说宋扶熙与沈亭序有染,并且还拿出了确凿的证据来。
若是谢祁直接将人给打死了,更会让人觉得此事是真的,新帝是因为过于愤怒,才将人给打死了。
谢祁怒火难消,冷眸扫向了沈亭序,“朕的阿扶,必然不会做对不起朕的事,沈亭序,你给朕解释解释,这画是什么一回事!”
沈亭序跪于地,他心中是难得慌张,但并非是出于对自己的担心,而是怕会牵连到宋扶熙。
自昨日这画被谢乐瑶给撞见了后,沈亭序怕会出什么变故,就马上将这些画都给藏了起来,今日怎么会被这大臣给拿到朝堂上来揭?
“回陛下,这画的确是微臣画的。”
谢祁在盛怒之下,一脚踹倒了沈亭序。
“你好大的狗胆!”
沈亭序重新爬起来解释:“但这画上之人,并非是贵妃娘娘,而是微臣闲来无事时,读了《洛神赋》之后,按照诗中所描绘的,所画的仙人。”
“微臣只是想表达出曹植心中抒之情,并无其他意思,只是不知这原本是微臣书房中的画卷,为何会出现在谏言大臣的手中。”
“更何况,微臣与皇贵妃娘娘连话都没说上过两句,只有远远的一面之缘,甚至连娘娘的容貌都不曾怎么看清,又如何敢对娘娘有半点儿的觊觎之心?”
谁知,那朝臣竟然不怕死的反问:“沈学士当真与皇贵妃娘娘没有说过什么话,甚至连娘娘的样子都不曾看清?”
“可微臣怎么听说,先前在秋山猎场,皇贵妃娘娘在林子走失,第一个找到她的,却是沈学士?沈学士甚至还不顾自己的性命之忧,将野兽引开救了娘娘。”
“倘若沈学士当真对皇贵妃娘娘无意,试问这普天之下,有何人能做到,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一个毫不相干之人呢?”
众朝臣听到这分析,都觉得很是有道理。
并且更惊讶于,沈亭序竟然在此前竟真的和宋扶熙有所往来。
若是如此,沈亭序在私底下画皇贵妃的画像,这便也就说通了。
“你说我曾在秋山猎场救过皇贵妃娘娘,有什么证据吗?所有人皆知,当时是陛下亲自带着娘娘回来,你空口白牙,污蔑我也就罢了,竟然敢诋毁娘娘清誉,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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