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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逐溪自责又心疼:“对不起静静,我看看。”轻柔地抱起沈静松,吹了吹她泛红的伤痕。
沈静松微微发颤,低垂眼睫,“出院的时候医生叮嘱我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夏逐溪满眼愧疚,稍微放松怀抱,担心又碰到她的伤口。
沈静松抬手抚摸夏逐溪的脸颊,贪恋地描摹她的面容,有理有据地说:“我的后背虽然受伤了,但是我的手是好的呀。”活动纤长的玉指,“瞧,可灵活了。小溪,你要不”
“哦?”夏逐溪弓身拂去沈静松鬓边的香汗,亲亲她微红的眼角,落下细密的吻。
“唔嗯”沈静松后仰着回应她,深吻绵长,直到呼吸紧促。沈静松红着脸躲开,将将换了口气息,夏逐溪的热唇追寻而至。
在亲吻中沉溺,下沉,再下沉。
夏逐溪很小心地护着沈静松的后背,轻声娇哄:“我明白了,宝贝,我会很轻地吻你”
“啊唔?嗯”
夏逐溪衔住沈静松饱满的唇,把她后面的话含进更加缠绵的吻。
像是滚烫的地心烘暖泉水,从地表涌出潺潺的温泉,把热烈化作温柔,连绵滋润。
晚风拂动,窗纱摇曳。
地毯上躺着掉落的枕头,朦胧的灯光窥得一抹旖旎,暖香靡靡。
还有三天就要去英国比赛了。
夏逐溪想在家里多照顾两天沈静松,特意推迟机票。
沈静松担心她临到赛前才过去会影响发挥,劝她早些走。
夏逐溪说:“我去了英国放心不下你才影响发挥。”
沈静松窝进她怀里:“我没事啦。”蹭蹭。
沈静松的伤还没痊愈,夏逐溪每天给她敷药,按摩。等夏逐溪去比赛了,可怜的静静只能自己敷药了唉,真舍不得。
夏逐溪什么家务活都不敢让沈静松做。
她在沈静松的指导下烹饪,学了几道小菜。
夏逐溪觉得做得不好,但是沈静松把她的每一道菜都夸上天。她厨艺小白的自信心和求学心就是被静静这么培养出来的。
不仅是烹饪方面,沈静松很擅长全方位地赞美夏逐溪,鼓励她在成长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勇往直前,这就是夏逐溪追求的赛车精神。
也是绵亘在她和沈静松之间的精神脊梁。
比赞美更强大的能量是沈静松的吻。
哪怕夏逐溪的肉丝炒得齁咸,沈静松的“一咸三鲜好下饭”都安慰不了她,但是沈静松亲了她的耳朵,夏逐溪顿时感到心里暖洋洋,把沈静松拉到腿上坐着,抱着她开心地笑。
洗过碗,夏逐溪出门扔垃圾。
下叠的花园装饰得五彩缤纷,栅栏门大开着,正对着草坪上的充气水池。
泡泡机吐出的一串气泡飘过来,晴朗的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肥皂香味。
夏逐溪往回走,花园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头上编着好看的彩色小辫子。
“干妈!夏阿姨!”鹭鹭小朋友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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