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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夏夏和他们说了匕首的事情,周余手快地拿起匕首换了两次方向,见每一回匕首都指着两点钟方向的位置。
朱量道:“咱们顺着匕首的方向找,这大概率不是巧合。”
所有人都没有异议,虽然觉得不太敢相信,但一想到这东西是林白做的,他们莫名带着天然的信任感,林白的话,也许是能信的。
他们六人有了方向,当即就朝着匕首所指的方向前去,每个人眼中都亮了希望的光芒。
但天不遂人愿,在众人准备继续前行时——
“砰!”
泥浆炸开在众人面前,六人看到来人,脸色都变得凝重难看。
三天前阻止他们过桥的常齐常平兄弟带着人正站在他们面前,嚣张得意:“哟,可算找到你们了!”
……
废墟角落里。
“我的伴侣?”林白听到楼天南的问话,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超级好的人啊,又厉害又好看,什么都会,会做各种东西,会武术,会研究有趣的机器人……”
在昏暗的光线下,楼天南的头费力地抬起,看见林白仰着头,嘴巴张张合合,神情是他从没见到过的温柔和自豪。
质地紧密干硬的压缩饼干只保存了基本的饱腹感功能,口感和味道并不好,咬在嘴里时如同嚼蜡,楼天南吃着剌嗓子的饼干,觉得喉咙有点堵得慌。
林白还在细数她伴侣的各种优点,会开车,又细心,博学多才、聪慧敏锐等等。
“你们俩感情很好。”楼天南垂眸陈述。
“这肯定啊!”林白道。
楼天南有些费劲地咽下嘴巴里的饼干,沙哑道:“祝你早日找到你的伴侣。”
“那就借楼队长吉言了。”林白心里腹诽:最好你也给点力,把你这该死的易感期赶紧度过吧。
两人只说了几句话,楼天南就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林白在一旁整理作战服里的东西,只听她忽然小声“啊”了一声。
“怎么了?”楼天南坐直身体。
“我的粉饼进水了。”林白的语气很遗憾,“湿透了……”
楼天南:“……”
“也不知道烘干后还能不能用。”林白有点可惜地看着手上湿透了的粉饼,这个色号还挺好用的,末世找个粉饼也有点难啊。
嚓。
一小簇黑焰亮在地上。
“烘吧。”楼天南嗓子沙哑得厉害,这两个字几乎是气音说出来的。
林白挑挑眉头,楼队长怎么易感期这么好说话呢?
有火焰她也不客气,把身上的粉饼、腮红什么的全都拿出来摆成一圈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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