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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容摇摇头说:“没有呢,不过也快了,父皇这几年一直在想着和亲一事,适龄未嫁的公主就那么几个,我要是嫁的晚了,指不定就去和亲了。”
公主远嫁和亲虽是为两国联姻,却要忍受终生回不了娘家、见不了亲人的痛苦。
徐婉若有所思道:“据我所知,岁宁长公主当年便是如此,一及笄便火速招了个驸马,半年后使臣来提和亲之事,皇上只得找了个郡主嫁去。”
昭容疯狂点头:“就是这样,所以母妃也赞同我先将驸马定下来,及笄就出嫁。”
徐婉了然,她又问道:“那公主今日是想趁出宫,物色一下驸马?”
昭容被她说中了心事,有点害羞地拉她进了个无人的小凉亭,随后附在她耳边道:“其实我已经有目标了。”
徐婉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她:“这么快?”
她其实想说怎么这么早!
虽然古代人成婚都早,但这个年龄在她那个时代就是妥妥的初中生早恋、要被家长打断腿的。
所以徐婉咽了咽口水,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冷静,别冲动,人家只差一年就及笄了,大不了就是先订婚个一年,娃娃亲比这还早呢。
昭容羞涩道:“就是今天新郎官陈云禹的弟弟,陈世庚。”
“你说谁?!”徐婉惊了,“陈世庚?”
早在一个月前,她知道徐莲儿要嫁给陈云禹后,翠柳就跟她科普了晋国公府家的情况。
嫡长子陈云禹,弱冠之年就做到了四品官,表面上是京城嫡女们争先想嫁的好男人,实则养了个青楼外室,藏得极好,就等正室入门后接进府里。
徐婉当时还跟翠柳吐槽他是个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谁料翠柳说陈云禹的二弟陈世庚也是个习武的败类,跟他哥哥有样学样,也在外面养小情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昭容还在不明所以,兴奋道:“是啊,陈世庚,他武功可厉害了,我上次在宫里秋千绳断了飞出去,还是他救了我,要不然肯定摔惨了。”
徐婉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虽然才跟十八公主认识没多久,但她竟有一种女儿被黄毛骗走的愤怒感,且小女孩家正是初心萌动,若是此时直接拆穿陈世庚的真面目,只会引起十八公主的反感,她是不会相信的。
那边,少女怀春的昭容还在做双手捧心状,沉浸地说:“你不知道他当时有多英俊,就像天神下凡一样,我撞在他的身上,感觉他胸膛硬邦邦的,但是又极有安全感。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得好快,嬷嬷说我羞得脸都红了,书上说那就是心动的感觉!”
徐婉:“………………”
那是吊桥效应啊妹妹!那不是心动!!
哪怕徐婉内心在咆哮,表面还得冷静解释:“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任谁都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公主,这只是一种错觉,您不要误把紧张当成心动了。”
“啊……啊?”昭容停下幻想,疑惑看她。
徐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贴心:“您如果不信,我可以让翠柳带您再感受下。”
……
“啊啊啊……”昭容哇哇乱叫地被翠柳从天上带下来,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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