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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圈养私兵,那等同于谋逆。
也不知道老皇帝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是准备压下这件事情?再给晏云耀一次机会?还是要等待什么时机?或是还没收到信息?
祁秋年也叹息,扳倒晏云耀,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这棋子已经落下了,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再多做什么,就看老皇帝下一步要怎么走了,也要看晏云耀的棋子会落在哪里。
总归是晏云耀已经在老皇帝心里扎下了一根毒刺,老皇帝即便暂时能容忍,但这毒刺也极易暴发。
这场博弈,是越来越精彩了,呵~
祁秋年还隐隐有几分兴奋感,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彻底搞死晏云耀了。
随后,祁秋年又赶紧给苏寻安回了信息。
先是回复苏寻安刚才发过来的事情,让他不要声张,也不要表现出异常,就当是不知道,然后再把他和晏云澈商量过后的安排发过去。
建渝州府,离京城千里之遥,若是快马加鞭,三日,最多五日,应该就能到京城。
他也不要求苏寻安送多少稻穗过来,每亩田去挑选几株颗粒最饱满的,送进京就差不多了。
有个样品,就能看到成果。
至于晏云耀送进京的粮种,听说数量不少,路途上肯定会耽误,更何况,那晏云耀还要算计栽赃他呢。
回来得没有这么快。
祁秋年就要抢占这个先机。
苏寻安再次回了信息,表示天一亮就出发,他亲自带人护送。
祁秋年也没拒绝,苏寻安过完年就出发去了建渝州府,已经半年没和妻女相见了,反正这一季马上要成熟,收获的事情,交给那些退伍将士也差不多了。
再则,不是还有陛下派过去的伍锦坐镇呢,后续大暴雨,提前做了防护,伍锦也能及时反应,苏寻安不在,那些未雨绸缪,也正好降低伍锦那一行人的警惕与猜疑。
“好了吗?”晏云澈见他放下耳机,也正好翻完了整本书。
嗯,看完了整本书上的涂鸦。
祁秋年后知后觉,有些赧然,“那时候还小,才刚上一年级,课堂上坐不住。”
就爱在课本上涂鸦画画。
晏云澈轻笑,“很不错,这些图画都很有趣,画风也十分独特。”
祁秋年哦了一声,然后才忽然想起,面前这位佛子,才是真正的绘画大师。
“许久没见你画画了,最近怎么不画画了?我这里还有些颜料,你一块拿回去吧。”
晏云澈沉默了一下,“最近没有太多的灵感,只是偶尔练笔,没有成作的图画,就不浪费好颜料了。”
祁秋年给他的颜料,是他这个见多识广的佛子兼皇子都没见过的。
想来,这些颜料都来自祁秋年的家乡,用一次就少一次了。
对于爱作画的人来说,定然是要珍视的,更何况,这些颜料都是祁秋年送的。
“那上回答应我的人像画,什么时候给我?”祁秋年不知道他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只当是闲聊。
晏云澈再次沉默,回忆起书房里的那些草图,“暂且也没有合适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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