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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正常,没有热,也没有过分凉。
“你还没有销假,在家好好休息,我堆积了很多工作,下午得去单位一趟了,不要跑出去吹风,也不要胡乱吃东西,晚上我回来早点给你煮点牛肉粥,再弄两个清淡的小菜给你吃。”
沈司远一边叮嘱,一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舒悦这会儿吃饱喝足,已经漱了口刷了牙了,正在吃沈司远切成一块块的苹果。
见沈司远要出门了,她窝在沙上,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一般,对着沈司远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沈司远这会儿正将领带打好,稳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沈司远站着,舒悦是半躺在沙上的,所以他得低头跟她说话。
舒悦拽住了他的领带,一把将他拉近了,然后一口就咬在了沈司远的耳朵后。
这一口,力气不小,沈司远打了一个激灵,眼底的眸色瞬间就深邃了起来。
暗沉的,浓稠的,直勾勾地盯着舒悦。
舒悦咬住他的耳朵,低声道:“这就去上班了啊?不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吗?这不是还有午休时间没有过吗?”
沈司远刚才被她撩拨得火气,但是最后还是生生将欲望压下去了。
毕竟大病初愈,不适合剧烈运动。
但是这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会学乖的,还不知死活继续来勾引他。
沈司远一把捏住了舒悦的下颌,力度很小,都是舒悦被逼抬起眼跟他对视了。
不得不说,沈司远这种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还有他眼底那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欲望,看得舒悦都忍不住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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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要摘高岭之花的执念又莫名窜到了脑子里头。
“沈司令,你都不想我吗?”
舒悦将他的领带又往下拉了一点,仰起头,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沈司远刚刚剃完了胡子的下颌。
那种微微冒刺的粗粝感觉,让舒悦有些喜欢,一直蹭着他。
沈司远仍然是这样直白又灼热地盯着她的脸,不一言。
舒悦就当是他默认了,跪在了沙上,攀住了沈司远的脖子,然后轻轻地在他突出而性感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她听得分明,沈司远闷哼了一声。
就在舒悦脑子里头连用什么样的姿势都想好的时候,沈司远却直接推开她。
然后,将一块薄薄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怕你,吃不消。”
沈司远的目光明明已经灼热得如同将舒悦剥光了一般的直白赤裸,但是说出的话却又分外的正人君子。
“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来日方长。”
说罢,他拎起了自己的公文包,又重新将舒悦弄歪的领带正了正,大步往外面走,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动车子,绝尘而去。
直到车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舒悦这才回过神来。
不是——
她都这样了,他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
她不要面子的是吧?
到底生病的人是她还是他啊!
这老男人还能不能行啊!
舒悦抓狂地在心里头咆哮了好几声,将自己刚刚弄好的头抓了个一团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男人不行!他特么的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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