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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准备拿桌子上自己的手机转钱,纪文轩却伸出手,握住了手腕,反问我:“真的要给他们转钱么?”
“……总归是我父母。”
“依照你之前的推测,他们可能不是。”
“即使血缘上不是,他们也将我养大了,也付出了钱和爱。”
“但很有限,你毕业后回家带孩子的那几年,也算还了很多了。”
“你给了他们这八千,他们也不会感激,而是会怨恨,更何况,你也听到了,他们还惦记着百年之后,让你养弟弟妹妹的事。”
“我不会养他们的。”
“依照法律,你有抚养他们的责任,而你事实上,也狠不下心。”
“……”我的脑子有些乱,事实上,我没想好该怎么办。
“让我帮你查查当年的真相吧。”
“我……”
“我想帮一帮我的朋友。”
他几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我别过脸,说:“谢谢。”
这事就此敲定,不过调查需要时间,出结果至少要到年后了。
到了腊月底,我就开始筹备年夜饭和过年期间要吃的各种手作小零食,整个人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
期间,纪文轩试图过来帮忙,但他的厨艺实在麻麻,又被我连哄带劝地“请”出了厨房。
大年三十一大早,纪文轩的手机就开始响。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既不接电话、也不看消息。
我问他:“万一有重要的信息呢?”
“公司的要紧事,今天会打座机电话,这时候通过手机联系的,都是拜年的。”
我想了想,纪文轩判断得应该没问题,也就不再关注他不断闪烁着提醒灯的手机了。
吃过了早饭,我竟然也收到了一些信息,大多是过往的同事和朋友的拜年短信,我在干活的间歇一一回了。
唯一的一个电话是谢薇打来的,彼时我正在温室花棚里浇花,接电话的时候,还特地环顾了四周一圈,很怕纪文轩突然出现。
其实我和纪文轩什么不正常的关系都没有。
真的。
什、么、不、正、常、的、关、系、都、没、有。
但我下意识地,不想让纪文轩得知我和谢薇又有联系,我几乎笃定纪文轩会发疯的。
自那次我请谢薇吃饭,但谢薇并没有来赴宴后,我在之后又给她发了几条信息,询问她忙完没有,有没有空出来吃饭。
但谢薇一条没回过。
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最近加班比较狠,后来又怕她出了什么变故,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提示的是关机。
我就担心她人出事了,去了她公司附近的咖啡店,刚好撞见了她同事,她同事说谢薇临时被调进了保密项目,当天只来得及给家人打个电话,手机就被收走,连回家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和其他几个同事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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