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伸手想推开他,但惊慌失措之下竟然没有推动。
我睁大了双眼看他,他压着我亲,他的力气很大,也很会亲人,我试了几次,最后放弃了抵抗。
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了,他松开了我,平躺在了我的身侧,喘着气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没说话,撑起了上身,拿起了床头的垃圾桶,然后开始干呕。
干呕了没几下,就变成了呕吐。
纪文轩没再说什么,也没再做什么,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我的呕吐声。
我吐够了,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打了一个结,下床准备扔垃圾。
纪文轩在我身后说:“抱歉。”
“我真想打你一顿,”我的嗓子因为被肠胃里的酸水滑过而有些痛,“但你是个残疾人,我不能这样做。”
“纪文轩,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再逼我了。”
纪文轩没有回应我这句话,我猜他要么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我,要么觉得他说的话会伤害我、于是就不说了。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事你知道,你也看到了,我接受不了你的舌吻,更别提再进一步了。”
“你是生理性地排斥和同性接吻,还是不喜欢被我强迫接吻?”
纪文轩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但这种时候他思路这么清晰,只会让我更加不爽。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俩有什么区别么?纪文轩,今儿大年初一,我不想和你吵架。”
“区别在于,你厌恶的人是同性恋,还是我。”
我摇了摇头,说:“算我求你,你放过我吧。”
“我也很想放过你,”纪文轩苦笑了一下,“我做不到,我是个低劣的人。”
这一次,我没办法昧着良心给他辩解了。
我也第一次萌生了或许我应该离开的想法。
我的内心翻江倒海,最后化成了一句:“我去做早饭了。”
“抱歉。”纪文轩很认真地又说了一次。
我也忍不住苦笑了,我又用我们一起看过的那个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问他:“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我知道道歉毫无用处,但或许能让你好受一点。”
“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是腿脚不便,我可能已经在打你了。”
“我知道。”
他平静的一句话,让我几乎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真想让我欺负残疾人么?”
我说完了这句话,纪文轩竟然笑了,他说:“你可以打我的,发泄一下,不要什么委屈都藏在心理,这件事上,做错的是我,不是你啊。”
你看,纪文轩他就是这样,他能做那个伤害我的刽子手,也能做那个最贴心的知心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