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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的卫听澜,懒洋洋的,不喜欢暴露在很多人的视线下,有点自己躲起来过日子的劲儿。
但是陶家已经定型,躲不掉的。
魏川不可能看着他一次又一次被陶家人为难和利用。
魏川看他,放低声音:“这事是我不对,没有下次。”
再别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且他生来不知道柔软是个什么东西,天然冷质的声音,习惯性冷着的脸,都有种发号施令的劲儿。
驾驶座的万云听的直叹气。
哄人不是这么哄的,这时候应该说自己怎么怎么好心,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干巴巴的说这次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说就说吧,还说的硬邦邦冷飕飕的,简直像是挑衅。
平时的城府和手段呢?
当初抢夺集团主宰权,三十六计玩的那叫一个溜,用起来啊!
副驾驶座,阿六木着脸,心里将卫听澜的地位又往上提了提。
他在国外认识的魏川。
当时比人还大几岁,结果在地下拳场被完虐,就此认了大哥。
但是大哥这哄孩子的技术吧,比他打架、玩儿枪,可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卫听澜在心里忿忿的想,肯定没有下次,大冬天的,多冷!
腿脚受伤的人,压根不能受寒。
怕自己丢人,他捂起脸努力将眼底的湿意憋回去,闷闷问:“你的毯子呢?”
之前不是都盖毯子。
现在西裤好看是好看,腿长是腿长,但他肯定不保暖!
魏川没听清,但卫听澜连看都不看他,生大气了这是。
他握他手腕,想看清他的神情:“什么?”
卫听澜挣扎的更厉害,努力往窗户那边靠:“没什么!”
现在车里温度可以,所以没什么。
打从第一面开始,魏川接收到的都是卫听澜笑眯眯的样子。
柔和的,亲近的,毫无保留的。
当然,打架瞒着他不算,那是怕他担心。
翻来覆去看,怎么着都是个特别乖一小孩儿,简直好到没边儿。
但这会儿,好小孩真恨不得离他八米远。
今天,他来错了吗?
魏川只能凭借本能问:“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你看着我,我们好好谈一谈,澜澜”
别这样,只给他个后脑勺。
这种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他后悔了。
卫听澜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两辈子都没有过像今天这样,得到来自年长者的,强势又周密的维护,心情一时激荡。
听到魏川道歉,这才回过神。
魏川还握着他的手,攥的很紧。
卫听澜没有挣扎,眼睑垂着:“不用原谅,哥,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
魏川说:“现在,为什么不高兴?”
卫听澜问他:“你在车里等了多久?”
原来是因为这个,魏川松开卫听澜的手腕,转而攥了攥他的后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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