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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成巴图的警告,船夫马上回答:“老爷,要想逃得走,眼下只有一个法子。”
赵纳兰按住成巴图的伤口,赶紧问道:“什么法子,船家大哥,请快讲。”
船夫答道:“等炮打过来,咱就佯装中炮把船炸翻了。老爷您想法子在水中护好妻儿,俺来推着底朝天的船,冲出去再说。”
成巴图听着,马上想着他和纳兰,都并不会水啊!加之纳兰刚刚生产,怎能落水啊?刚出生的儿子,更是无法下水。这一法子,真如晴天霹雳,会要了他一家人的命。再说了,火炮轰来,怎么佯装中炮?这大一条船,被炸了只会破碎,怎么就能翻个底朝天?
他来不及再多想,只是出犹豫的声音:“这……”
赵纳兰赶紧回答着喊道:“船家师傅,夫君意思就这么办!”
千钧一,容不得周全、犹豫,成巴图见妻子已应了,便也点着头,开始照着办。
船夫喊道:“快,我挡着箭,你们赶紧出来。要紧紧抓住船边的绳索,落水后也不会沉下去。”
纳兰抱着孩子,拖着巴图,同时移动到船的右侧,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火球划开天空,拖着“哨”声,呼啸着,朝着木船飞来。
船夫喊着口令:“倒!”
三人同时拉着船舷,使劲往水下躺去……
那火球就在船沿边前几步远的地方,入水炸裂开来。
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水花形成了混乱不堪、但却厚厚的水幕。遮挡着岸边人的视线,船夫趁着此片刻,以竹篙的巧力,木船在火球击中前的瞬间,与巨浪形成的合力,立马翻转了个个儿,真的如船夫所说,成了底朝天。
赵纳兰一手举着抱着婴儿成长生,一手紧抓着船夫给他的油布包裹做成的浮子。
成巴图因受了几处箭伤,都比较赵纳兰胳膊和腿上的伤,严重一些,只能在一旁抓着油布包裹浮子,辅助船夫推着底朝天的木船,在混乱的夜幕之中,逃之夭夭。
远处,岸边有人看到,硝烟、水浪过后,木船已被火炮轰没影了。便喊道:“那船已被炸烂了,快找船派人过去瞧瞧,没准还能抓个活的。”
成巴图听到岸边派船要追上来了,有气无力地通知船夫说道:“船家师傅,你快些逃吧,马上追赶我们的船就到了。”
船夫用撑篙奋力地,推动着底朝天的木船,向着大河江心驶去。
并没有停止,也没扭头看一眼成巴图,只回答道:“我这就逃了,你们还能活吗?你们死了,我这趟的镖钱,可不就打水漂了?不成,不成!”
巴图听着,无奈,自己多处伤口,流血过多,想再给妻儿交代几句,张了张嘴,却已说不出话来。赵纳兰把拽在手里的绳索,用胳膊挽起来,伸手握住了成巴图的手,喊道:“巴图哥,坚持住,啊!”
巴图睁开眼睛,轻微地点着头。
纳兰这才顾着一手举着的儿子成长生。
她见长生似乎闭着眼睛在睡觉,就喊了喊:“长生,长生,你醒醒,醒醒啊,儿子!”
喊了好几声,长生都没有反应,纳兰有些急了:“这是怎么了?长生,醒醒啊……”
听到纳兰焦急的呼叫儿子,巴图强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儿子长生的手腕。片刻,巴图强打起精神,对纳兰说:“纳兰,没事的,啊!可能是刚才在水里憋了一下,现在缓过来了,睡着了。”
纳兰半信半疑地,也摸了摸长生的脖颈,才放心下来,说道:“怪我,那瞬间,儿子的确有全身都入水了一下。怎么都没见他呛着?”
船夫听着二人焦急地喊着他们的儿子,便说道:“成老爷,你儿子这小爷中啊!南方会水的人都晓得,能入水不呛着的,天生就会水!”
捆绑在木船后面的,好几个大包裹,此时都成了浮子一般。全部漂浮起来,包围着成巴图和赵纳兰,产生了强大的浮力。载着成巴图和赵纳兰,以及纳兰怀抱里的婴儿成长生,随着船夫大力地推动着的底朝天的木船,在黑暗中向前冲去。
船夫此时,并不再多语,只是一门心思地,用粗长的竹篙,推着船向前。
刚才船夫说,他要加工钱,纳兰替有气无力的丈夫巴图答应了。
在纳兰的心里,这个船夫本就不值得信任。不知他到底还有什么企图?他作为镖局的镖师,图钱确实是一个理由。但此时此刻,危险重重,且眼下危机四伏,并不足以让他为那点儿镖钱,拿命来冒险!
这状况,不得不让纳兰警惕。但眼下,纳兰也只能紧紧抓住这个船家师傅,哪怕只是一根稻草,此时此刻,倒未必不是一线生机。
经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个急弯口。
船夫才又对成巴图和赵纳兰喊道:“成老爷、夫人,你们一定抓紧了啊!这里要过急弯了,湍流很急……”
说着,便用粗大的竹篙抵住船舷,刚一到弯口,猛一用力,借助弯口急流,整个底朝天的木船,就又翻了过来。
船夫拽着包裹串的绳索,将抱着孩子的赵纳兰和成巴图二人,一个一个地都拉上了船。便开始找出一个大瓢,将船舱内的水,很快就全都舀了出去。
又打开了一个大包裹,然后对抱着孩子,还清醒着的,流着泪,不停呼唤着“巴图哥,巴图哥,你怎么样了啊?你醒醒呀!”的赵纳兰说:
“我记得,这个包裹里,全是衣物,你看看,给孩子换换。”
又指着成巴图说:“咱们已算是逃出来了,你得赶紧地,给成老爷包扎一下几处重的伤口止血。我得去把船撑离这湍流区,到对岸那边了,才能停泊稳当。一般的船夫,是不敢走这个湍流弯子的,咱们也才算安全了。”
看着这个船家师傅,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脑筋也不错。他力大无比,更能巧用巧劲。在千钧一的危难关头,临危不乱,很是轻松、简捷地,就把船翻了过去,利用底朝天的木船,使他们一同逃离了升天;然后,又适时地,再把船翻了过来,便又重回到了木船的样子。
纳兰照着船夫的说法,先给长生换上干的衣裳和包布。长生这孩子,似乎很懂事儿,也不哭,也不闹,时而睁开眼睛看看四周,时而又安静地睡着觉。
纳兰再给巴图包扎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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