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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则怿抱得很紧,腰上那只手臂像是铜墙铁壁。
应渺两只手只能推他的腰,她抿唇,“陆则怿!你松开!”
许是她的抗拒过于明显和直白,耳边的喘气声变得粗且重,应渺只觉不妙,下一秒,酒杯落到地上,她只觉腰被抱起,双腿被掰开,她由在他怀里变成了坐在了他腿上。
陆则怿想去亲应渺的嘴,却在某一刻本能停住,转而亲住了她的脖子,薄唇沾了酒,又烫又湿,颈间被亲的啧啧作响,应渺被他毫无规律的亲吻弄得气喘吁吁,衬衣裙的扣子掉了一颗,她气息不顺,也气极,直接反手拿了身后茶几上的一杯酒泼向了陆则怿脸上。
她看着陆则怿湿漉漉的脸和衬衣,急促喘息着问:“清醒了吗陆则怿?”
陆则怿大手摸了一把脸,冷峻的脸漆黑的眸静静瞧着她。
“清醒了就起来回去。”应渺推了一把他的胸膛,从他腿上下来,拢好开合的衬衣,疾步往外走,
陆则怿揉了几下太阳穴,手摁着濡湿的衬衣布料扣上了衬衣纽扣,拎着西装外套大步跟了上去。
到了会所外,夜色很深了。
应渺走得很快,柔软顺滑的白色裙摆随着她的疾步微微摇曳着。
陆则怿看着应渺的后背,大步上前,抓住她的一只手。
应渺不耐烦,扭头正要骂人,陆则怿不言不语,直接将她抱进怀里,她的头发在空中飘起,她的鼻梁狠狠撞在他的肩膀上,她被他以一种不轻的力道拽进怀里。
他两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和背,很紧很紧,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身上酒气重的像是在酒里浸了三天三夜。
应渺被腰上环抱的力度和这种在床上之外的拥抱弄得哑然了几秒。
耳边响起陆则怿醉酒的嗓音,很低很低。
他说:“应渺,我不同意。”
同意什么,他这话毫无厘头,应渺却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那天晚上她的话他听见了。
应渺没出声,垂手站着,任由他紧紧抱着,快被勒地喘不过气,她没挣扎,只是仰着头静静看着他身后空旷漆黑的夜。
她不知道陆则怿为什么说出不同意这种话。
他对她一向是不大看得上。
夜很深了,街道上车流变得稀稀落落,霓虹灯静谧亮着,会所的logo大而显眼,名字叫『醺』。
醺,半醉不醉的状态。
这个世界上只有很幸运很幸运的人才能清醒着快乐,大多数人都只是半醉着麻木着得过且过着。
清醒是痛苦的无解的,不如同这糟烂的生活一起麻痹着。
应渺失了力气,垂下眸,轻声说:“陆则怿,回去吧。”
到了宅子,回了卧室,应渺被陆则怿困在浴室。
热气蒸腾,酒精蒸发。
她被两条修长结实的手臂抱起,两条腿不得已缠在他的劲腰上,后背靠着濡湿的浴室墙壁,两只手抓在陆则怿的肩膀,指尖用力的泛白,唇却咬的鲜红,上半身软着,额头抵在他滚烫的胸膛前。
醉酒的陆则怿不是她能招架,这一夜混乱的如同应渺的大脑。
室内天光大亮,从雕花床沿投进来的白茫茫日光静谧流淌着。
腰上搭着一只手臂,应渺睁开眼,看着家里阿姨一早进来放在窗口桌子上的一瓶新鲜百合,花瓣粉白,内里吐着鲜蕊,花香清淡,沁入鼻尖,她阖了阖眼皮,身上的酸痛开始醒转过来,一一提醒着她昨夜的荒诞。
她复又睁开眼,想挪开腰上搂着她的那只手,手扯了扯,他却搂的更紧。
应渺不知道陆则怿醒没醒,除开晚上的夫妻生活,他作息算得上规律,很少有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她说:“不早了,陆则怿。”
如果应渺这时候回头就会发现陆则怿一直醒着。
他生物钟是早上六点,即便昨晚闹再晚,他也会在六点钟准时醒来,他睁着眼,清曜的黑眸看着应渺的后脑勺,他已经看了快有五个小时,也不觉得厌烦,闻着近在咫尺来自于她身上的暖香只觉得心安,他声有点低哑,“嗯。”
应渺见他醒着,开始再次扯他的手腕,“该起来了,不然奶奶会生气。”
陆则怿收紧手臂将她彻底收进怀里,鼻梁抵在了她的后脖颈上,“一早我让阿姨跟奶奶说了,你可以再睡会。”
随后,停顿片刻,他问:“肚子饿不饿?”
他太奇怪,不做的时候没必要抱她的腰抱那么紧,她整个人都贴向了他的胸膛,他身上冷檀木的气息将她完完全全包裹住。
应渺不太适应,挣扎了下,说:“我很饿。”不是为了逃离他的怀抱说的假话,昨晚被索取太多,已经严重超出了她的负荷。
陆则怿亲了亲她的后脖颈,她一直没扯开的手臂也主动松开了她,“起来去吃饭。”
午后十二点半,太阳光强盛又炽烈。
还不是盛夏,庭院里的绿植被阳光直射着,并不萎靡,反倒是春末夏初里的勃勃生机葳蕤向上。
应渺走在前面,身上是宽松长袖长裤,昨晚种的痕迹太深太多,即便可以穿了长袖长裤,耳后手腕也遮不住。
陆则怿跟在她身后,简单雅致的衬衣西裤,他单手插进西裤口袋,眸光一直看着应渺,看她扎起的低马尾,看她衬衣收腰的细腰,看她走路时极轻的脚步。
进了前院,陆奶奶正跟姜媛并排往餐厅走,见了他们,陆奶奶先是看了眼应渺,下意识撇嘴,后看向陆则怿,扬唇笑道:“起来了,正好赶上饭点,一起吃饭吧。”
陆则怿往前一步,牵住应渺的手,进了餐厅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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