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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恪公主带走了六个外孙,额驸叫走了两位女婿谈话。
平平安安遵从母亲的吩咐来陪同母亲口里最尊贵的客人。平平安安两人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她两姐妹嘀嘀咕咕,满心不悦,“什么人物这般重要,非要我们两个王妃亲自来陪?”
待认出若楠的那一刻,双双扑过来抱着若楠又哭又笑,又亲又掐,仿佛捡到无价之宝,“十八舅,你还活着真好。”
“十八舅,你不讲信用,说好了娶我们的,又不来,还装死,十八舅,你骗了我们多少眼泪,你太讨厌了。”
若楠见到两个亲手就回来的外甥女儿也十万分激动,又被他们当着十三的面没大没小有些不自在,用力把他们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哎哟,都做母亲了还这样疯疯癫癫,老骨头坏给你们拆散架了,快点见过你们十三舅舅。”
平平安安刚刚只顾高兴,牙根没注意屋里还有旁人,加之十三蓄起了满口的胡须,带着长长狐皮帽子,只剩眼睛鼻子嘴巴,不是十分熟悉之人,很难一眼认得出来。
平平安安对待十三一贯是中规中矩,两人收了嬉笑端端正正对着十三弯腰一肃身,“外甥女儿见过十三舅,给舅舅请安,十三舅吉祥,十三舅这一项可好?”
被人分别对待,十三笑得有些尴尬,伸出双手一抬道,“好好好,都起吧,不必客气。”
平平安安不过安静一刻,又围着十八拉呱开了。
这个说,“十八舅说了舅母没有?”
那个说,“十八舅您别走了,就在这里安家,叫我额娘阿玛为您讨房媳妇儿吧,我们草原的姑娘可漂亮了。”
若楠偷瞄眼满脸不悦的十三,摸摸鼻子尴尬的笑,“我已经娶了媳妇,不劳你们操心了。”
平平安安那里肯信,扭着若楠追问,“是谁?是谁?我们怎没听说过十八舅娶亲的事情?”
若楠只好笑着打哈哈,“我隐居娶得媳妇,你们当然不知道。”
平平不甘心,“漂亮吗?跟十八舅配吗?怎么不带来我们瞧瞧?”
安安甚至说,“十八舅有儿女吗?几岁啦?将来跟我达亲家吧,我家巴特尔十岁了,长的可壮实了。等下叫十八舅好好瞧瞧,看喜不喜欢。”
平平也抢着说,“我家的云霞可聪明了,十八舅有儿子吗?我们也可以达亲的?”
若楠被他们纠缠的满头大汗,支支吾吾难以答对,偷偷给十三抛个抱歉的眼色,“唔,拙荆身子嬴弱,耐不得风寒就没带来,正是因此缘故,我们虽然结发多年,拙荆一直难以坐胎,看来我们这亲家是搭不成了。”
平平安安均是满脸失望,“怎么这样?可怜十八舅,您长的这般帅气,没有儿女继承真可惜。”
若楠只好打哈哈,“儿女是缘分,估计我不该享有儿孙福。”
平平安安似乎并不甘心,他两个碰碰头,一左一右把着若楠,一个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十八舅,您应该再娶一房妻室为您传宗接代才是。”
一个说,“对对对,正好我婆家又一位待嫁格格,今年十八了,身强体壮,肯定能够生养,我给舅舅保媒,一定可以手到擒来,做成美满姻缘。”
若楠几次扯开话题,询问他们的家人孩子子民等等,可是两个丫头总是生生把话题在拽回来,扯到十八娶亲上头来。
十三阿哥脸色越来越不耐烦,最后披上大氅揭开门帘出去了,咳嗽一声道,“你们聊,我去出去转转。”
平平安安没心没肺,双双挥手跟十三作别,“您去吧,别走远了,风雪草原上容易迷路。”
若楠继续被他们的子孙论轰炸,如何白扯也掰不清,还好最后公主夫妻带着孩子们过来救了若楠的大驾。
若楠得以脱身,擦汗摇头,给公主一个眼色,自己披上毛皮大氅出门去寻十三阿哥。
若楠骑马。顺着马蹄脚印找到了正对着远山呼唤的十三阿哥,“啊啊啊-嗬嗬嗬-哦……”
若楠下马也喊一嗓子,“嘿嘿嘿-嗬嗬嗬-哦……”
十三回头看着若楠嗤笑,“媳妇的事情谈妥了?几时娶亲?我帮你接去?”
若楠微笑踮起脚尖对他鼻子咬一口,在他耳边哈着热气悄声道,“谈妥了,今晚就洞房花烛了。”
十三看着若楠龇牙咧齿,“你结个试试,看我不废了你。”
若楠斜着眼睛嘻嘻笑,“二十年前就被你废了,成了废人了,一辈子没看过姑娘,你还要怎么废?”
十三咧嘴笑,一个过肩摔把若楠摔到雪地里,“说,谁是你娶的媳妇?说说,谁是谁的媳妇?”
若楠看着十三傻傻的笑,忽然拉下十三的脑袋在他嘴上轻轻一扫,“我是你媳妇儿,你是我相公。”
十三嘿嘿一笑,朝着若楠压下来,“我这就吃……”
忽然,远处传来平平安安的呼喊声,“十八舅,十三舅,你们在吗?在吗?回一声啊?天快黑了,再不会就危险啦!”
十三飞快的吮吸一口,起身泄气道,“催促温洛他们早些备齐药材,我们早些起身,他们一家子忒烦人了。”
若楠刮刮十三鼻子嘿嘿笑,“皇姐对我们不错的,小外甥女儿也是无心得罪你,没得你这般小气跟外甥女儿一般大。”
随着平平安安的呼唤声越来越近,若楠拉起十三,远远的答应一声,“就回啦。”
十三摆出一副臭臭的脸色,抱了若楠与自己同骑,一夹马腹见了平平安安也不搭话,忽然扬鞭打马,飞奔而去。
平平安安听见若楠回应,下马而行,忽见十三飞驰而过,连忙上马追赶,“舅舅,等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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