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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村子里的“进山挖宝潮”似乎消退了些,叶行也乐得享受清净。
昨晚吴伯打电话过来,说是还有几道手续要走,可能要再过些天才能把处理了的动物都运过来。
“没事,我那边都清理好了,您什么时候运过来都行。”
“哎,好,那就先这样。”
无事可做,正坐在院子里的叶行放下手机,正准备回屋躺在床上看书,冷不丁被一声脆响惊动。
循声望去,那声响正是从坛子里出的。
这大半夜的,能把人吓死。
“鬼兄,又怎么了?”
叶行走到坛子面前,探头往下望去,只见一枚竹片正躺在坛底。
“又是竹片。”
叶行嘟哝着,把坛子里的竹片捞起来。
竹片上的字体还是由古代文字写就,但字迹和之前相比有所不同。
“高烧不退……”
“伤口……化……脓?”
不是我那几天扔水稻,把鬼兄给砸着了吧?
那张竹片上,翻来覆去也就这八个字。
于是叶行轻轻拍了拍坛子的外壁。
“不是因为我吧。”
坛子没有回应。
“你要什么?退烧药?消炎药?还是云南白药?金创膏?”
等了片刻,见坛子里没有第二枚竹片,叶行索性也不等了,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鬼兄,灵丹妙药我是不知道上哪儿给你求去啊,不知道人间的药你用不用得惯……”
镇上的卫生院这个点儿早就关门了,叶行又不可能为了买点药去挂个急诊。
他自个儿身上无病无伤的,急诊大夫追问起来,他就算有八张嘴都说不清。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到村里的小诊所去了。
贵就贵点吧,鬼兄那几天帮我这么大的忙,还时不时地把宝贝往我这儿送,给他出点药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记得那家诊所是昼夜两班倒……夜班的那个小护士,好像是从城里来的。
叶行漫无目的的走着,即便没有路灯,借着月光也能熟练地分辨道路。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诊所的招牌映入眼帘。
“哎呀,你放开!”
“哥家里是做生意的,哥有钱!哥家里十几台机器成天往外租呢!”
“我管你什么机器啊!你放开!打扰到我上班了!”
“你就答应哥吧,跟着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正往诊所走的叶行,刚好把门口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还当是谁呢,这不是老熟人林伟吗?
另一个穿着一身护士服,看来是在这里值夜班的,从城里来的小护士了。
走得近了,一身酒气扑鼻而来。都说酒壮怂人胆,估计林伟这家伙是今晚喝多了,本性暴露了。
“你放开!”
“我不放!”
正在挣扎着的二人之间,忽然多出了一只手臂。
随后,小护士惊喜地现,那只抓着她小臂的粗糙大手,总算是缓缓放开了。
因为林伟的手腕,此时正在被那只多出来的手臂,死死钳住……
“林伟,你真能给水溪村丢人啊。”
“人家叫你放开了,你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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