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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额头轻轻抵在他后背,接下来的一路,再也没有说话。
—
不同于长安,临安的雪总是带着一股独属于江南的温柔。
屋内四角点着暖炉,沈寄时临窗而立,透过窗缝去看外面纷纷扬扬的小雪。
他想到傍晚那个陌生郎君,即便他们一句话都未曾说,他依旧将那人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细细想来,无论是蜀州还是长安,亦或是临安,她总是被许多人喜欢。沈萤、冯梁,还有那个叫窈娘的女鬼,以及今日这个陌生的郎君。
是啊,谁又不会喜欢桥脉脉呢?
若非他早早占了先机,以他之前那样恶劣的性子,她恐怕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早就找个温润谦逊的君子成婚,过上了太平日子。
“沈寄时。”
她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沈寄时转身,神色微顿。
地上铺着薄毯,她脸上未施粉黛,长发披散在身后,仅穿一层单薄中衣,赤脚踩在毯子上,正静静看着他。
“怎么穿这样单薄?”
话音落下,木窗便被飞快合上,几片雪花侥幸飘进屋内,又很快无影无踪。
沈寄时将她抱起放进床榻,正要起身,却被她抓住了手。
“沈寄时,你有没有骗我?”
漂亮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仿佛能将他一眼看穿。
他面色不变,只是声音多了几分沙哑,“没有,卿卿为何会这样问?”
寂静的屋中突然响起一声轻笑,少女指尖抚上他侧脸,温热的吻重重落在他颈间。
沈寄时神色一松,眉梢扬起,扣在纤腰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将人又往自己怀中揽了几分。
颈间传来带有酥麻的刺痛,他闷哼一声,在她鬓边落下一记轻吻,便将自己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任凭她在上面留下或轻或重的痕迹。
桥妧枝微微眯眼,红唇没有离开他脖颈,指尖小心探进他胸前衣襟,入手却摸到了一片光滑的皮肤。
她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失去耐心,一口咬下。
痛感猝不及防传至全身,沈寄时猛地按住她后腰,将人紧紧抱进怀里,不断安抚。
少女牙齿锋利,只用了五分力气,却还是留下一道不浅的牙印。
她用指尖在那道牙印上轻轻描摹,毫无愧疚之意。
疼痛越来越细微,沈寄时仰躺在床榻上,哼笑:“桥脉脉,你要谋杀亲夫?”
他道:“还好我死了,要是活着,非让你咬断喉咙。”
桥妧枝翻身坐到他腰间,垂眸看他,语气严肃,“你骗我。”
沈寄时墨发散乱,眉宇间带了几分肆意,“何时骗你了?”
“还不承认!”
她将他胸前衣襟扒开,看到曾经被万箭穿心的地方一片光滑,抿唇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血腥气,你一定受伤了。”
她语气笃定,就那么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出一道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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