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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侵犯隐私权上瘾了么?”
“你可以告我,我又不是不认错不赔偿,道歉赔偿完了继续揭发,你能把我告到破产吗?”
苏衡硬生生被媳妇儿气笑了,手不轻不重地给她一记凿栗,“去揭发我,赶紧的。”
孟蕾回手掐他手臂一下,笑得现出小白牙。
苏衡早习惯了,说起安排:“晚上跟季建国和他媳妇儿吃饭。”
“在哪儿吃?”
“羊蝎子火锅,定好包间了。”
“好吃吗?”
“还成,主要是那儿挺奇怪的,有油炸芝麻火烧——千层芝麻火烧,用滚油炸,你应该会喜欢。”
“什么叫应该,一定会喜欢呀,你怎么才告诉我?”孟蕾不满。
“油炸的是什么有益的食物么?孟蕾蕾,你从体检之后越来越不像话,报复谁似的吃这吃那,活脱脱我以前管得你要出问题一样。”
“本来就是。”
“今晚不准吃油炸火烧。”
“那我不去了,你自个儿去应付人家两口子吧。”
“为一口吃的,你可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这样儿了,看着办吧。”孟蕾成了小气包子,认真抱怨起来,“再数落我,信不信我吃第三块巧克力?明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自己知道后也不告诉我,还一堆大道理……
“连个油炸火烧都不让人吃,我专门检查过胃病,体检时也查了,结果都很好,根本不需要忌口。就算喜欢油炸的食物,我又能吃多少?总是我能把你吃穷了的德行,至于吗?”
“……”苏衡觉得头疼又牙疼,“个小兔崽子。”这要是不知情的听见,一准儿以为他管她到了超级过分的地步,但凭良心说,哪一种她爱吃的不是他带她去尝的?小混蛋不讲理起来,简直是个混不吝。
换好衣服的杨清竹和梁东越走过来,前者拍拍苏衡的肩,“又掐,惯着蕾蕾的是你,没事儿就跟她较真儿的还是你,图什么?”
图什么?谁知道呢。苏衡站起来,“我有病。”说着举步向外,“我送你们回家。”
梁东越瞧一眼仍旧小气包子表情的蕾蕾,哈哈地笑,从衣袋里取出一块巧克力,“你妈妈说你喜欢吃,我跟朋友要了几盒,你尝尝这种合不合口。”
苏衡“嘶”地一声,转身先一步夺过巧克力,“明儿再吃,今儿超标了。”
“您看您看,”孟蕾揍他一顿的心都有了,“连块巧克力都不让人吃。”
梁东越大笑,“少来,苏衡说你超标了就是超标了,明天再吃,蕾蕾乖。”
孟蕾底气不足地瞪他一眼,“偏心。”
杨清竹摸了摸女儿的头,“快走,和老四一起送我们回家。你们俩孩崽子,每天都吃撑了似的,什么破事儿都能吵一阵,让人说什么好?”也是真服气了。
到了,孟蕾也没能吃到梁东越给的那块巧克力。
好在苏衡训她归训她,惯着她也是习以为常了,经过肯德基的时候,给她买了两份薯条、一对鸡翅——在他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比甜食好点儿,而且这时候吃些东西,晚上那一餐她能少吃个油炸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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