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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第2页）

祁赦晦涩不明的神情被藏在氤氲烟雾之后，让她无法看穿。

许久，他低沉开口。

“想出国？”

沈悦心底一紧，说不出身上心里哪里更疼，声音沙哑：“嗯，好奇。”

好奇笼子以外的世界，好奇金丝雀身份之外的生活。

她略一咬唇：“……还有两年。”

两年后，她就自由了。

祁赦吐了个烟圈，本就不甚明朗的表情更加讳莫如深：“放弃吧。”

沈悦脸色一变。

素白的小脸仿佛被抽空了血色，多情的桃花眼闪着泪光，眼尾还泛着被他欺负后的潮红。

方才一直咬着手指压抑声音，使得下唇泛起浅浅的青色。

——满满被玩坏的颓败感。

即使如此，她眼底依旧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不甘。

“少爷，太太在为您安排相亲。”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拥有数不清的、名正言顺的女人。

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

祁赦俯视她：“所以呢？”

那不以为意的傲慢像一把刀，直插进沈悦心里。

是啊，所以呢？

只要他不放人，不管自己怎么申请，这事都成不了。

她以为自己只是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可只要他不放手，有期变无期。

易如反掌。

沈悦掐了掐掌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男人表面谦谦君子，但私底下，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偏执狂。

只要被他认定为所有物，他便会不顾一切地得到。

如果得不到，就……

逼退翻涌的苦涩泪意，沈悦深呼吸几次。

再抬头，已经又是乖顺懂事的模样：“你刚才太凶了，我疼。”

最后两个字又娇又嗔，水淋淋的。

祁赦也恢复了温柔，抬手拨了拨她的长发：“乖。”

打不过的时候不要反抗。

这是沈悦从小就懂的道理。

她顺从地接受祁赦的吻，心底暗暗做出了选择。

...

天亮之前，祁赦才从沈悦的房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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