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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叫他们先回着……”
“那又能如何呢,左不过是多延了眨眼的功夫,”徐徊垂眸,“还叫你平白耽误事情,且与商队错开,你一人赶路,该有多危险。”
“我自然不会独自一人。”
叶任生轻轻叹了口气,轻舀着甜汤,念及分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沉吟片刻,她望向徐徊,“那你之后有何打算,可还要继续游历?这眼看秋日也不远了,你也该要全心准备了。”
“我并不参与今秋的考试。”徐徊说道。
“不参加?”叶任生诧异,“那是何时?”
“来年春天。”
“来年春天……”闻此,叶任生轻声呢喃,随而眉眼流转,心头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嘴角开合几次,有些犹豫。
见其许久未饮汤,徐徊抬眸望向她,却见她眉梢带忧,立时伸手抚上她的手背,“阿生莫要忧思,我到时去晟州寻你便是了。”
叶任生转过头,做了决心,“我确实想你来晟州,只不过……”
她回握住徐徊的手,“不是待个一时半刻,而是长居。”
闻此,徐徊有些讶然。
“我是想,你游历完四处,定然要寻处安稳妥帖的地方习书备考,那何不就来晟州呢?”
叶任生放下调羹,“叶氏早前捐建过教馆,甚而晟州最大的藏书楼,商会也有援捐,那曾书博曾先生,我可引荐与你,就此拜于曾氏私塾也未尝不可,你可曾听说过曾先生?”
徐徊连连点头,“昶柳先生自然是书生都听过的,只是传闻昶柳先生近年来身体不如前,所收弟子甚少。”
“这个你不必担心,家父曾与之有交情,且我曾拜于曾先生之弟子,自然有法子叫他收下你。”
见其面上仍旧犹疑,叶任生再道,“你若挂念母亲,也可将其带来晟州,我定会好好安顿她。”
“不不,”徐徊摇头,“我并非……我只是,倘若当真前去,定要叫阿生操劳……”
“怎会操劳,”叶任生握紧他的手,面上有些赧然,“你来晟州,我便能在不耽搁你习书备考之前提下,时常与你见面,该是与我方便才对,这样说起来,还是我叫你四处奔波……”
“我不觉得奔波,我也想和阿生多多见面。”徐徊回握着她。
“那你,便是答应了?”叶任生面上欣然。
徐徊沉吟片刻,点了头,“好,我同你去晟州。”
叶任生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着急,你若还有想去瞧瞧的地方,尽管前去,我会在晟州等你。”
“嗯。”
徐徊轻笑过,转手拿起她的碗,再添了些甜汤,“本是要好好吃这甜汤的,净叫你操心别的。”
盛过甜汤,他又起身,去对面装了些饭,“江南别的不说,这米还是香的,客栈小伙计说,这南来北往的都爱吃他家闷得饭,你未醒时,我尝过,味道当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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