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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个组织目前正在监视工藤新一。
首先,工藤新一这单纯天真的家伙,一定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危险和黑暗所注视。
其次,她的诅咒或许和这个组织也有关系,如果能深入调查就更好了。
不仅如此,那个没见过神结咲的琴酒被记录为狠戾收拾组织叛徒的家伙。如果她能够在组织和琴酒搭上话,让琴酒认识“作为神结咲的乌丸沙耶”……
那么到时候她背叛组织,琴酒杀了她也就算得上是杀了“乌丸沙耶”吧?
简直是解决诅咒的绝佳办法。
乌丸沙耶忽然觉得这也不是件坏事,相反,她甚至还有一种任由死神摆布无数次后,终于抓住死神袍摆的感觉。
所以工藤君……
她看着外面的雨,平淡地想。
抱歉了,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不过既然她已经深入敌营,看在工藤新一帮她的份上,她就帮工藤新一摆脱组织的眼线吧。
就当交换了。
否则工藤新一是死是活,她才不会管。
嗯,算这小子走运。
乌丸沙耶这样想,甚至在黑暗里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此刻窗外雨小了些,但还在不停下着,月光隐匿在乌云里,夜色格外黑。
乌丸沙耶雨夜里睡了过去。
她再睁眼时,窗外是寒冷的冬夜,天空簌簌落下大雪,厚雪压断了通电的线路,整个乌丸宅只能亮着蜡烛。一片橘黄的明灭烛火中,她正跪坐在蒲垫上练习六弦和琴。
其实她已经练习三个小时了,她很困,眼皮重的几乎要合上。就在她的手指麻木地动,头也马上就要垂下时,旁边忽然“哐当”一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她。
是个小仆人。
模样七八岁,正惊惧地看着她,脚边是洒落的茶与茶杯,还有被浇灭的两支蜡烛。
乌丸宅的仆从多的数不胜数,她能记住名字的只有几个,而这个小仆人显然不在这荣幸的名单里。
于是年幼的乌丸沙耶疲懒地收回切过去的视线,男孩旁边稍年长些的女孩连忙把他拽到一边,跪地收拾着地上的残局。
仆从们井然有序地迅速清理干净地面,期间他们的动作也几乎没有声音,偌大的琴室只有六弦和琴的琴音。
烛光,六弦和琴,厚雪,冬夜。
安静的仆从,昏昏欲睡的少女。
这几乎成为一副静止的画,时间停滞流逝,雪无尽地下,六弦和琴不停地弹,这个冬夜漫长而安宁。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乌丸沙耶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冷。
她睁开眼,发现整间琴室竟然只剩下了她和那一排排的蜡烛。门也不知何时被人拉开,冬夜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吹进来,几乎成为一道透明的束带,狠狠勒住她的脖子,让她喘不上气。
“救……”她想开口,但嗓子里最后一点气腔吐出去,她再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救……救我。
救救我!
她窒息着挣扎,手下琴声急乱,直到“哐当”一声,同样的声音响起,她看见门外的寒风中,那个小仆役再次打翻了手里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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