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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杂乱的破烂旧物散落各处,李源揉了揉眼睛后,才确定没看错,居然还有一些报废的枪炮零件……
角落里有一狗窝,一条大狼青没栓绳站在那,眼神凶狠的盯着李源手里的纸包。
不等李源害怕,张冬崖就忙上前,快到不给大狗反应的时间,就拿铁链给拴住了,还乐呵呵笑道:“青子,不是我不给你吃,是我都不够吃。下回,啊,下回一定分你点骨头!”
李源笑眯眯的看着,然后随老人进了屋,不算很乱……
李源不等老人发话,就主动将两包肉菜放在小圆桌上展开,登时不大的屋子里满满的肉香。
又寻了碗来,倒上了二锅头,就看到张冬崖已经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他也不吭声,就笑眯眯的在一旁守着。
老人一边吃一边赞好吃:“这天福号的酱肘子是真香啊!连慈禧那婆娘都赞它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皮不回性,浓香醇厚。这四九城里这么多好吃,能得这婆娘盛赞的,有一香一臭。香的就是这天福号的酱肘子,臭的呢,就是王致和的臭豆腐。”
李源笑道:“成,下回给您带份臭豆腐来。”
张冬崖“嘿”了声,没说什么,又“滋儿”的一口喝干碗里的酒,李源赶紧给斟满了。
张冬崖吃的很快,不一会儿,好大一份酱肘子和白肉都让他吃尽,那一壶二锅头也一滴不剩。
待其酒足饭饱后,李源道:“张老,瞧您困了,您歇着吧,明儿我再来。”
张冬崖眯起一只眼,瞄着李源看了好一阵后,见其笑容坦诚,眼神清正不闪不避,尊敬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敬爱?那是敬爱吧?
老人看似嬉笑柔和,实则如百炼精钢般的心,在这一刹那间软和了些,问李源道:“你真坚持的住,受得了这份苦?”
李源郑重点头道:“张老,我是农民的儿子,一直在农村长大,所以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张冬崖自嘲笑了起来,道:“姥姥,到底是年纪大了,心软了。不然高低考验你个十年八年的,给我见天端马桶倒尿盆做早饭……
算了,拜师就先不拜师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天分。
我先教你怎么站桩功,明儿起你每天这个时候过来,在这站一个小时。
桩功能入门儿,再说其他的。”
……
“源子,你回来啦?”
等李源踩着点回到工人医院,进了赵叶红诊室后,就听娄晓娥满脸惊喜的叫道。
李源笑着点头,却见赵叶红有些头疼的摆手道:“去吧去吧,我这马上就要上病号了。”
李源纳罕,见娄晓娥挑眉吐舌冲他使眼色,便笑道:“师父,那我们过去了。”
赵叶红连连摆手……
等回到自己诊室,李源见娄晓娥咯咯笑不停,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娄晓娥不好意思道:“师父中午闲来没事,教我背《汤头歌诀》,结果教了一中午啥也没学会……师父说想看看你能把我教成啥样。嘻嘻,源子,我是不是太笨了?”
李源摇头笑道:“真正笨的人从来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们以为自己聪明着呢。会问自己笨不笨的人,其实都是聪明人。”
娄晓娥反应了一阵后,点头道:“你说的真好!”
李源哈哈一笑!
心情愈好~
……
“哎呀,一中午都搬空了啊?源子,你可真能干!”
下午下班后,和李源骑车拐入北新仓五号院内,发现正房里的家具陈设一扫而空,就一个普通的八仙桌和两把凳子摆那,娄晓娥到底豪富之家出身,居然没失落,反倒惊喜李源手脚利落本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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