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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姒退下脚步,目露疑惑的回头。
看到她这样的神情,小皇帝眼中神色却是更加复杂了。
不过最后他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多吩咐了一句,“南山路远,你若要直接过去的话,就让小德子给你准备一辆马车吧。”
听到这话,温玥表情微微一松,“谢陛下,那就有劳德公公了。”
“不麻烦不麻烦,温五***这边请。”
待温姒离开后,小皇帝身后的另外一个小***才忍不住道:“温五姑娘难道就不觉得疼吗?”
那么大一片血迹,那背上伤痕累累,一看就是鞭子打出来的新伤。
堂堂镇国公的嫡女,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她竟会被人打成这样?
也难怪人家想出家为尼,还不敢让父兄知道。
真是可怜啊。
小皇帝对此只淡淡的点评了一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传来,“陛下这又是不知谁的心了?”
听到这声音,小皇帝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抬头看向御书房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
来人面容俊美,身形颀长挺拔,一头随意散落的银发是他的标志,让人一看就能猜到他的身份——
正是摄政王,北辰渊。
“皇叔,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小皇帝原本刚坐下,可一看到北辰渊他就立马又起身迎上前,笑容满面。
“快上朝了,也不算早。”
北辰渊把手中拿着的卷轴递过去,“战败的梁国降书已经送来,使臣不懂事,送到了我那边去。”
半年前梁国来犯,北辰渊率兵出征,打得梁国节节败退,不到四个月就举国投降。
之后北辰渊便命梁国尽快送上降书,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梁国被北辰渊给打怕了,还是被打傻了,竟把降书送到了摄政王府。
小皇帝先叫人给他皇叔赐了座,然后才接过降书,不过他根本没看里面的内容,只是不屑的嗤了一声。
“一群蠢货,都是战败国了还想在朕和皇叔面前耍手段,待会儿在朝堂上朕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们才行。”
北辰渊淡淡道:“别把人杀了,毕竟是使臣。”
“皇叔放心,朕有分寸……”
小皇帝正说着,目光忽然一顿:“等等,皇叔袖口上怎么有血渍?是哪儿受伤了?”
北辰渊抬起手看了看,左边袖口上还真沾了点,他盯着那点血迹,想到刚才那名脸色惨白的少女,淡淡道:“不是我的,是别人的。”
这之前,先前失血过多的温姒在御书房内只跪了一会儿,起身离开时她就有些头晕眼花。
但她强忍着没在陛下面前失仪,本想着到了马车上休息一下,可谁知刚出御书房就眼前一黑,没看清前面,下一秒就在德公公一道“摄政王殿下”的惊呼声中撞到了谁。
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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