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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了?”椎名真白看着将头埋在枕头里的雪之下雪乃,问道。
“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什么黑历史吧。”
没错,雪之下雪乃的确回想起了当初自己当初和姐姐的针锋相对,但谁能想到,对方并没有撒谎。
过了好一会,雪之下雪乃坐起身来,单薄的病服套在她有些瘦弱的身子上,乌黑的头随意地散落在身后,脸色因为失血的原因依旧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不知道为什么,沐悠在此时想起了穹。同样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每天都在等待着他放学。
“已经很晚了,春日野同学就这么我这里吗?”
沐悠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已经不见了踪影,留下一片霞光。点点星光开始为夜晚的天空布景,苍穹之下的城市里,也有几盏路灯也早早地亮起,开始为夜晚做准备。
“没事,今晚我会留下来陪你。”
“……”雪之下雪乃看着沐悠平静的话语,突然醒悟过来对方这么做的理由,是在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谢谢。”
“没事,和我说说穹都告诉了你那些,我来给你补充补充吧。”
沐悠把真白拉到怀里,让她就这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毫不在意雪之下雪乃抽搐的眼眉,侃侃而谈。
“你……好吧,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于是,她们便一个人讲,另一个人听着,偶尔在雪乃也不清楚的时候,真白便为其补充。
沐悠当然也知道那段关于人与妖的相恋的故事,但令他意外的是穹竟然会选择插手,并不嫌麻烦地提供帮助。
毕竟之前,纵使拥有力量,也很难改变对方是一个宅女,且对于外界毫不在乎的情况。她的世界真的很小很小,小到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无比敏感。
“事情就是这样,我被春日野同学救了下来,送到了医院。”
“这样啊。”沐悠了然。
“那么春日野君,现在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沐悠看向怀中的小家伙。
“真白,你要不要先出去逛一会?”
“偷吃?”
“……”沐悠狠狠地弹了一下对方的脑门。
“疼。”
“疼就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悠花心!”
沐悠没有办法,只好用嘴巴将其说服,当着某人的面。
“就一会。”心满意足的真白起身离开了病房,只剩下沐悠一人对着雪之下冰冷的眼神。
“人渣!”
“嗯。”
“你的做法让我感觉恶心!”
“我知道。”
……
在这个现代社会,沐悠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来看,他做到事情有多么的荒唐:他是椎名真白的监护人,穹是自己的妹妹。
所以无论雪之下雪乃怎么说,他都会受着。
“你以前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当了哑巴?!”
雪之下雪乃的语言越毒舌,甚至有有些气急败坏了。
你倒是解释啊!为什么不说话,哪怕你说自己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行啊,就像当初是因为失忆了才认不出自己一样,你倒是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啊,为什么要承认啊!
雪之下雪乃无法接受,接受眼前之人做出了这样事情,春日野穹是他的妹妹,他怎么可以……
“雪乃酱很关心穹呢。”沐悠感叹道,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欣慰,雪乃这样是和穹成为了朋友了吗?
“你再说什么傻话?”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不枉我特意和你下了那个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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