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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竟是被骆大都督毒哑的!
“骆大都督为何毒哑你?”
苏曜握着的笔一顿,滴落的墨汁在纸上渲染开。
如今看来骆府是遭了难,那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就要慎重了。
被困在客房时想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苏曜忍着憋闷写道:“骆姑娘抢我入府。”
雷大都督盯着那列字看了又看,再抬眸看看生得如明珠美玉的青年,不由信了几分。
骆驰那个养面首的女儿他是听说过的,对他来说比苏状元名气还大呢。
又命人里里外外翻遍骆府也没再见到一个人影,雷大都督心情沉重,不冷不热道:“事关重大,劳烦苏状元跟我走吧。”
苏曜垂眸没有表示反对。
冷静观察了这阵子,骆大都督应该是带着家人跑了。这样看来,长乐公主是把骆姑娘生辰的事告诉了皇上。
可骆大都督是不是爱女成魔了,就为了不把女儿送入宫中,居然举家造反?
苏曜的难以置信在想到骆大都督纵容女儿养面首时,又动摇了。
未尝不可能。
雷大都督安排一部分人留下清扫战场,带着苏曜直奔皇城而去。
此时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雷大都督一头雾水赶到皇城,正遇到了同样赶来面圣的兵部尚书杜宁。
“杜尚书。”雷大都督率先打了招呼,心中纳闷。
杜尚书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杜尚书有气无力回应:“雷大都督。”
雷大都督正准备打探一下,一名内侍就走了出来:“皇上命二位大人进去。”
二人对视一眼,随着内侍往内走去。
永安帝正等着结果,听闻兵部尚书与雷大都督前后脚求见,心头莫名有些不安。
雷鸣进宫复命也就算了,杜尚书来干什么?
“微臣见过皇上。”雷大都督先走了进来。
永安帝淡淡问:“如何?”
雷大都督低头道:“微臣领兵攻打骆府,剿灭抵抗者后却没发现骆驰与家人。”
“什么?”永安帝面色大变,厉声问,“人呢?”
雷大都督头垂得更低:“府中没找到,只有苏状元。”
饶是此刻永安帝气怒攻心,听了这话都呆了一下:“苏状元?”
对于那位年轻俊美的新科状元,永安帝印象颇深,很快反应过来:“苏修撰为何会在骆府?”
“苏状元用笔写出是被骆姑娘抢到府上,被骆驰毒哑了。”
永安帝脸色十分难看,不顾雷大都督在场,怒喝道:“让杜宁滚进来!”
围攻了半天,人不见了,岔子十有八九出在城门那里!
而看守城门的官兵是归兵部管理。
杜尚书一进来就跪下了,高呼道:“皇上,臣有罪啊!”
“把事情说清楚。”永安帝面无表情开了口。
杜尚书忙把骆大都督混出城的事说了。
“追出去的两百守卫也没回来?”永安帝不由咬牙,“那尸体呢?”
杜尚书不敢抬头:“后来再派去的官兵只在杨树林附近发现十几具尸体……”
永安帝闭了闭眼,压下排山倒海的怒火,可那个猜测还是压不下去:“人呢,将近两百人就这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杜尚书吓得不敢开口。
永安帝一双厉眼扫向雷大都督:“雷鸣,你有什么想法?”
雷大都督被皇上的怒火震住了,老老实实回道:“凭经验,那两百守卫可能跟着骆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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