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为一个矿场的管事,韩度算是绿竹镇的“名人”之一,许敛当上副管事的事,虽然也在绿竹镇传开了,认识他的人却比较少。
韩度神情淡漠地骑在马上,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
到了一家捕蛇人的住所,许敛翻身下马,上前敲门,“有人在吗?”
“谁?”
里面传来中年女子的声音。
许敛道,“我想买一条蟒筋,你们家有吗?”
里面安静了片刻,木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只见两个面黄肌瘦的中年女子紧张地抵着门,各自的手里拿着菜刀和木棍,目光里带着警惕。
“我没有恶意,真的想买一条蟒筋。”
许敛重申了一遍,这世道就这样,一般的情况下,男子最好不要跑到别人家里去,否则会被认为图谋不轨,比如抢粮、抢女人之类。
看了看许敛年少俊俏的模样,手里还牵着一匹马,两个中年女子脸上的紧张缓和了不少,有马的人,家里肯定不缺粮也不缺女人,不像那种无家可归的流浪汉那么危险。
紧接着,两个中年女子注意到了站在许敛后面的韩度,目光亮了起来,顿时将门打开了。
“韩管事?”
“快进来坐。”
这让许敛有点无奈,韩度掌握着一个矿场,手里握着大把的粮,在绿竹镇就像衣食父母般的存在,走到哪都是备受欢迎。
“不了,我面前这位是矿场的许管事,你们谈吧。”
韩度特意说了一下许敛的身份。
两个中年女子惊讶地看着许敛。
“你就是许管事呀。”
“真年轻。”
许敛不想浪费时间,“蟒筋你们家有吗?”
“有。”
其中一个略高的中年女子忙去角落的土灶边翻找,“前几月我家汉子运气好捕了一条蟒,肉已经吃完了,皮和筋晒干了留着炖了吃。”
她拿了一条白晃晃的东西过来,像绳子一样。
许敛接过,放在鼻端嗅到了腥味,应是蟒筋无疑,“怎么卖?”
中年女子小心翼翼道,“这不值几个钱,你要就拿去,我家男娃儿大了,不能再住在家里,到了另立户门找女人搭伙过日子的年龄,他可以去你们矿场干活挣粮吗?”
巡夜人是按照家里成年男丁的数量索取鲜血,男娃儿长大了,就不能住在家里,否则巡夜人就会索取两份的鲜血,家里的女人扛不住。
所以,男娃儿长大了,就要另立门户,自己找女人搭伙过日子。
许敛将蟒筋收下,有点好奇道,“你家汉子不是捕蛇人吗,家里的男娃儿为什么不子承父业,跟着捕蛇?”
中年女子苦涩道,“捕蛇哪有这么容易,我家汉子祖祖辈辈捕蛇,祖祖辈辈都是被蛇咬死的,没有一个善终,我不想让我家娃儿干捕蛇这个行当,还是在矿场干活挣粮来的安稳。”
矿场干活也不安稳,其实也不稳当,运气不好就会被血祭许敛却不好说出口,看在蟒筋的份上,可以适当照顾一下她家娃儿不被血祭,“行吧,让你家娃儿明天来矿场找我,我给他安排差事。”
中年女子大喜,弯身作揖,不停地向许敛拜,“多谢你,多谢你。”
许敛不再多说,挥了挥手,翻身上马,和韩度向丽春坊而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科技在发展。时代在改变。眼瞅着凡间越来越发达,一直按照古板方式运行的地府终于也坐不住了,高层们纷纷在凡间设立办事处,与凡间接轨,从此地府也走进了现代化。这一天,地府在中海市的办事处来了个面试的大...
心头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不知为何,她的心也变得空荡了起来。想起这段时间他不同寻常的举动,她隐约间又有些不安起来,这又是他想的什么折磨她的法子吗?...
本文原名,出版名。本次发布为网络原版,有所修订,欢迎阅读~遭受劈腿打击的唐果,醉酒穿越到古代,立志要在男尊的世界,混出女尊的地位!买下卖身葬父的乖乖男当奴仆,却变成相依为命的好兄弟。为了赏银比武招亲,却被男狐狸精坑进洞房。更悲摧的是阴差阳错变成活藏宝图,身边之人心怀叵测,各路势力闻风争抢风格轻松欢乐爆笑,爱情热...
瑶池初见,他是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而她偷偷混入,变作小虫趴在树上,却被风吹落于他的酒盏之中。不小心掉下来了吗?他的笑淡然而又慈悲,那是她此生唯一一次见到,却是对着一条小虫。一年之约,拼尽全力,只为了有一天,能叫他一声师父。师父,你为什么收我为徒?他不语,只是将宫铃赠予她,轻抚她的头。那漫天绯色中白得尘埃不染的身影,每日站在露风石上,俯瞰千山。她发誓说,再也不会让他寂寞了。可是绝情殿上的朝夕相伴默然相守,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为了救他,她犯下弥天大错。然而错了就是错了。他淡漠依旧。八十一根消魂钉,还有高高举起的断念剑。师父,你知道被最爱的人剖心噬骨有多痛吗?你知道悲伤到极致,却依然抱住幸福的回忆不愿遗忘,日日夜夜思念一个人的感觉有多苦吗?我不相信正,不相信邪,不相信幸福,可是我相信你!所以,微笑着不放弃,哪怕,爱比死更冷。...
双男主,混吃等死咸鱼乐观受阴冷狠毒腹黑心机攻太监x皇子半养成楚然穿书了,穿成了小说里的反派炮灰。炮灰很可怜,五岁就被家里人送进宫当了太监。炮灰更可笑,因为嫉恨同父异母的主角受,到处搞事,只是搞事不仅从未成功,最终还落得个被野兽分食,尸骨无存的下场。楚咸鱼然算了,还是躺平吧。只是,原文里那个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弑父杀亲的疯批反派大boss,天天晚上故意跟他挤一张床就算了!还总是骚扰他!不让他好好睡觉!李复红着眼,抵在他额间,低声喘息然然,再亲一下好不好?...
姜寻烟嫁给谢云书两年,操持家务孝敬婆母,本以为神仙眷侣,但那一日,谢云书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那是谢云书刻在心头的白月光。正妻的位置给她。谢云书说我还留你做平妻,姜寻烟,你不要不知好歹。姜寻烟就是不知好歹。她上禀族亲撑腰,扬言要去衙门敲鼓告官,将谢家闹得天翻地覆,最后换来了一碗毒药,活生生被谢家人弄死。再一睁眼,她回到了与谢云书撕破脸的那一日。这一次,姜寻烟没有如上辈子那般发疯。她转头勾搭上了她的浪荡旧情人。萧景怀自持端肃,行事坦荡。直至阴差阳错,遇到了仇人的妻子,姜寻烟。这位仇妻云鬓楚腰,颦笑间风流妩媚,背地里却心狠手辣,琢磨着怎么红杏出墙,弄倒谢府。他起初以为他不会沦陷。直到后来,姜寻烟中药,纤白玉指勾着他的腰带,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似笑似嗔,搅乱了他一湖春水。萧景怀反钳住了她的手腕,溺死在了她的眼眸里。他看见她第一眼,就知晓她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也知晓她对他从来都只是利用。但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依旧会站在那里,等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