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的好,正好用它试试我新想的能技使用,告诉我他攻击的方向。】
【这里!】
塔尼娅随即指出了声音传来的位置。
捕风在手,血箭凝聚,但这次的血箭与之前不同,有一根血丝连接着血箭的箭尾和自己身体。
【来了!】
塔尼娅的灵音响起。
与之同时出现的就是那几乎铺天盖地的黑色身影,和一对微微前伸的利爪。
嘭的一箭射出,这个距离几乎不用过多瞄准。
血箭直接扎进蚀骨鹫的身体,而在箭簇即将穿透它肉身的瞬间,没入皮肉的血箭居然直接炸开,化做一个布满尖刺的流星锤!
如果说一箭贯穿对这样体型的生物来说只是小伤的话,那体内突然隆起一个流星锤就太致命了。
尖刺直接刺穿了蚀骨鹫的胸腹,甚至可能刺破了它的心脏。
仅仅瞬息间,这头刚刚还凶性毕露,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庞然大物就翻了白眼,直挺挺的向前方撞去。
岩壁中突然涌出一根石柱,将蚀骨鹫的躯体撞开,阻止了它撞向刘嚣的惯性。
他伸手拽住蚀骨鹫的翅膀,直接拖到自己身下。
这玩意也是惨,胸口一大块已经空了,在血箭化作流星锤的瞬间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个伤口不像箭伤,你怎么做到的?】
塔尼娅根本没看清生了什么,但从伤口看,这可不是一支箭能造成的伤害。
【对,也是从感知箭技上琢磨出来的一种新能技,我用同样的方式保持血箭与自己连接,这样在射中目标后释放滴血成兵,让血箭在目标体内化作其他兵器。箭矢的贯穿伤害有限,但这个能技却可以直接致死。】
【你居然从一个箭技上想出这么多新能技?你们人类都这么睿智吗?】
塔尼娅之前只是觉得刘嚣是单纯的强,双元素加身,射术精通也比自己高,但现在她现刘嚣的强不仅与此,还特别能钻研,居然可以自创能技。
【这还不能算新能技,只能说不同能技组合后的不同用法,我掌握的基础能技还是太少,如果是新能技,中枢应该会给出提示。】
【任平生研悟箭技,血延箭。】
【检索到任平生次研悟箭技。】
【获得箭技研悟奖励:体能自由属性点+5】
【啊哦。】
看到迟来的中枢信息,刘嚣也有些懵,自己想出来的能技组合操作居然是已经成熟的箭技,看来他使用过一次后,中枢就判定为研悟成功了。
【怎么了?】
一旁的塔尼娅还在观察蚀骨鹫的尸体,疑问道。
【中枢给了信息,表示我刚刚掌握了新的能技,叫血延箭,看来这本身就是一门箭技,只是我误打误撞自己研究出来并使用了。】
【我不是很理解,这就能掌握一门新箭技了?】
塔尼娅不可思议道。
【似乎就是这样,看来将能技组合使用,如果创新出陌生能技,而这能技已经是原点有的,中枢就默认为你已经研悟到了,这倒是不错。】
【原来是这样,这些知识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见你时,现你什么都不知道,再次见你,却现你什么都知道了。】
塔尼娅不禁感慨,而且这个任平生愿意无私的将自己所知都告诉她,让她心里既甜又暖。
【人总是在成长的嘛,而且我们还在试炼阶段,很多法则和规律都需要自己摸索,血延箭只是将血箭与自身相连,并不是我这个新箭技的全部,但显然中枢不认为将最后的滴血成兵组合进去算是一门新箭技,而且这个箭技也有缺点,血液和灵能不同,灵能是无形的,箭矢可以容纳大量灵能,但血水却不行,所以最终在目标体内只能具象化为比较小的兵器,这样的话对大型生物的伤害还是比较有限。】
塔尼娅被他说的一愣一愣,显然没有完全get到他说的点,毕竟她对血源能技一无所知,对大量能灵外放更是无法想象。
【虽然我听不明白,但我知道,你很厉害,而且很睿智。】
看着身边这位美到有点反人类的精灵公主一脸认真的表情,刘嚣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虽然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很漂亮,而且很可爱。】
对于这个有些冒犯自己的动作,塔尼娅也没有拒绝,只是嘟起了小嘴。
【你知道吗?在控弦精灵的国度,摸精灵的头顶是要被要求决斗的。】
【是吗?在我们那,我们对漂亮可爱的小女生都是用摸头作为礼仪。】
塔尼娅将信将疑的歪着脑袋,最后似乎说服了自己。
【好吧,那我暂时承认你们的礼仪。】
刘嚣咧着嘴,又摸了一把,但很小心的没把她的金摸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叶怀庭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不堪,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他的双手好似钳子一般,紧紧揪住郎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郎中吃痛,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艰难地说道少爷,千真万确,许姑娘苦苦哀求我别告诉您,她怕您知晓后痛不欲生,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蛊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叶怀庭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
...
她是他家童养媳,美丽聪慧,而他貌丑蠢钝,所有人都觉得是他高攀她。他以为她嫌弃他,远走他国,发奋忘食,归来之时,他要她知道他才是高不可攀。她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其实青梅竹马,校园,甜文,走肾走又心,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