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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叫我阿明。”
“你没有大名吗?”
阿明摇摇头,时徽笑着说:“好吧,那你赶紧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阿明走后,时徽看向柯景行,说:“看来你已经看出来了。”
“我看出什么了?”
“这孩子明显不对劲。”
“哦?”柯景行饶有兴致地听着。
“这里鱼龙混杂,是市区和郊区的交界处,最容易滋生犯罪,刚刚偷我手机的孩子明显是老手,阿明肯定也和他认识,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手机还给我。”
“嗯,这里其实也接到很多偷窃案,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因为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偷的金额数也不大,但是这样反反复复的,的确很让人头疼,这里的民警也束手无策。”
时徽耸耸肩:“那就算了,走吧,已经迟了些。”
“走。”
到了兰九畹家,时徽和柯景行告别后就上楼了,他敲了敲门,许久没人来开,他改成了拍门,今晚约好打游戏的,兰九畹从来不会鸽他,而且屋子里的灯的确是亮的。
“兰哥!兰九畹!”
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兰九畹一脸焦急,似乎准备出门,时徽问:“你怎么了?”
兰九畹说:“我刚刚接到医院电话,说锦屏出事了,他下午出去和同学打篮球,结果投篮时候一个没站稳摔倒,腿被撞到了,小腿骨折,我现在得去医院。”
“我跟你去吧。”
“不用,现在还在手术,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你先回去吧,我得赶紧去医院了。”
“好,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柯景行坐电梯直接去了车库,时徽往楼下走,到了楼下发现柯景行已经走了,他呆呆地拿出手机,给柯景行打电话:“喂,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怎么了?他不在家吗?”
“不是,”时徽叹了口气:“出了点意外。”
“好,我没走远,一会就到。”
没过几分钟,柯景行就到了,时徽坐上车,柯景行问:“怎么回事?”他心底有种难以掩饰的开心,只不过时徽还在想刚刚的事没注意。
“锦屏打篮球的时候小腿骨折,兰哥现在得赶去医院。”
“这么严重?”
时徽走后,兰九畹很快就到了医院,手术室外,兰九畹问护士:“我是兰锦屏的哥哥,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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